被对方一否定，林慎反而打定了主意，一边伸手脱去穿好的手术衣，一边转往外走：“现在这个况，我不信师兄能见死……”

剩半句话卡在他张开的嘴里，忽然没了声音。

一熟悉的颀影，隐约映在手术室的门上，伴着轻而快的脚步声，正向他们靠拢而来。

林慎的瞳孔随之慢慢放大。

“谢师兄？”

在生徒们惊讶的声音中，门被嘎啦一声打开。

“快准备。”已经注完毕的针，李明夷瞥一姗姗来迟的助手，将滴着甜油的面罩盖上已经昏迷不醒的陈五功脸上。

“原来你刚才那么说，是……”

站在原地的林慎前后看看，恍然明白了什么。

“闲话留在手术结束后再说。”换上一白手术衣的谢望与他而过，步伐毫无停留地向躺在台面上的病人迈去。

“嗯！”林慎转跟上。

手术即刻开始。

一柄掠着银金属光泽的手术刀以稳重的姿势压，在那凸起的肚上划开一准确的横切。

右侧中上腹，这是术前拟好的位置。

林慎与谢望熟练地合主刀医师的步调，以最快的速度打开腹腔。

被撑得鼓胀的大网刚刚被拨开，一层不知从哪里渗的黄白便引了三人的目光。

“染？”林慎意识想到。

然而，与既往所见的染渗不同，这涂得到都是的渗明显更加油腻，带着垢般的渣滓，倒更像刚生的婴儿上那胎脂。

这个显然不合常理的联想让林慎自己都觉得荒谬。

——病人可是个实打实的大男人。

坊间传言，还能是真不成？

正暗自摇，接来看到的一幕，却让刚刚放松了一分神的林慎陡然睁大睛。

被挤压错位的脏分开后，现在手术野中央的，赫然是一个包裹着厚的椭球样瘤。

一带般的短连接着它与附近上的系，如果仔细看，还能隐约看见穿行在其中动的血。

这简直就像……

“胎儿。”谢望的声音同样离震惊。

虽然事先已料想过这次的病灶不会简单，可真真切切看到它的本的这一刻，实在很难不让人联想到沉睡在中、被脐带滋养的婴孩。

“是不是胎儿，摘除了才知。”

李明夷倒转了手术刀，继续以冷静的手势探查周围的环境。

如术前预估的一样，肝脏的缘、十二指与分空回均受到压迫，甚至开始现缺血坏死的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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