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回望了望白茫的雪野，陈杂的目光凝聚在某个遥远的方向上，半晌才回过神来。

“某合家命，就在先生手中了。”

故人重逢（修）

征得病人本人的同意，李明夷转眸看向裴之远：“还须再借贵署手术室一用。”

“这个自然，郎君尽可使用。”裴之远倒是想起另一桩事，“只是婴城他……”

话未说完，便听门外轻轻一声脚步迈开。裴之远心一动，起拉开掩住的房门。

随着一声惊呼闯，穿着生徒服饰的青年猝不及防失去平衡，在自己的恩师面前摔了个狗啃泥。

“林慎。”裴之远目光压着愠怒，“你在这里什么？”

青年有些尴尬地拍了拍膝上的尘土，讪讪扯个笑容：“我见李兄带病人前来，一时好奇，就……”

他不觉将目光转向那着大肚的瘦削男，正看得神，忽然察觉到对方打量回来的视线，赶解释了一句：“兄台放心，我是医署的生徒，亦是李郎的助手之一，绝不会外你们刚才的话。”

陈五功恍然想着什么，倒没在意。

裴之远板着脸训斥两句，望向门外那远去的背影，神不掩忧愁：“看来他还没有走心瘴。此番手术，恐怕李郎你得再寻其他帮手了。”

林慎当即自告奋勇：“我来助手，再找个人传递械就够了。”

开腹手术他也参与了好几次，可每次都是站在同样的位置上，趁着师兄修行磨炼，刚好也让他试试手术合的觉。

这个提议李明夷倒不反对。

已有一定开腹手术经验的林慎是最有资格接替助手位置的，良占位摘除不是急诊手术，现在筹募一名新的械护士还来得及。

他向裴之远：“便有劳博士公告此事。”

而今官医署的病人房还空着数间，裴之远索让陈五功在此住，以备万一病有变。

安排重新消毒启用手术室后，他便向生徒们郑重宣布——

谁先背所有械的名字，谁就有机会参与这次难得的开腹手术。

“病人腹膨隆，位置偏右，能扪及边界，病灶大概率是腹腔的良瘤。当然，也不能排除其他特殊况。”

一张描画腹腔解剖结构的图纸摆在桌案上，李明夷提笔圈一个大致的范围，向林慎说明本次手术的要。

“手术的目标是——切除。占位的压力解除之后，病人的肝脏和其他脏才能回到本来的位置。”

刚刚消化完“瘤”这个新鲜的概念，林慎托腮听着手术的计划，神似有所思。

“怎么？”见他言又止，李明夷中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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