沦为闲人一个。

儿与其主人一般傲，倒是同样对吃不摆架，走着走着就开始啃起蹄的草。

“我没有到答应的事。”

听他亲昵地提起那个名字，李明夷结动，低低说了句抱歉。

李明夷脱喊：“郭公？”

郭仪将目光转向他。

李明夷攥了垂在侧的缰绳。

郭仪移开视线，望向那天。

天近晚，霞光染上云间。低的风掠过镀着金边的草野，漫起层层绿波。

“老夫来看看这。”

正低啃着草的玄却丝毫没有给元帅面的意思，被打扰了加餐，当即不甚耐烦地扬了扬尾以示警告。

似乎是看穿他的疑惑，郭仪慢慢踱步过来，回应的同时伸手抚了抚大光油亮的。

李明夷领着那匹玄黑的大，带去饮。

离得稍近些，才看清了来人的形。

本寻常的一句话，忽地将李明夷的嗓。某压藏许久的心堵在里面，片刻无法松解。

闲暇太过就成了一煎熬，尤其当收到原地待命的指令后，这份空闲就被拉得更加漫。

不在名单之列的李明夷只能呆在咸军营看书喂。

人工血痂起到了超乎预计的良好收效，短短十日就让他的右耳鼓恢复了个大概。然而接受保守治疗的骨折右臂仍需时间愈合，随军也只是增加累赘。为医生，他比任何人都清楚这个惨淡的现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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而刚刚整顿好兵的朔方军已经与王思礼、李光等大将率领的队合军为一，以郭仪为军事总指挥，准备直接从咸兵，正式发起对旧都安的第一次攻袭。

一个黑大的影，逆着日落的余晖，慢慢靠近了棚。远远地，只见他伫立片刻，朝着四方望了望，接着便向孤零零的人与一步步走来。

郭仪松开手掌，静静看着它继续吃草，半晌笑了一声：“和二郎一样，脾气傲。”

他随和地注视着面前的晚辈，吻平和而从容：“你救了仆固将军，是那一战的功臣，不应说抱歉。”

李明夷摸摸那茸茸转动的耳朵，目光在晚霞中慢慢变得柔和。

大军明日征，郭仪竟还有心和他这个留守人员一样漫步。

陪着他这个伤员的，就只剩这匹后负伤、无法参战的儿。其他人都在张地收拣行装，准备明日征，一人一守着空阔的草地，倒颇觉天地茫茫。

四月末，晚风和煦，绿草如茵。

脱了甲衣，那一单薄衣袍被风得贴服，本就瘦削的双肩仿佛被压得更沉了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