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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战可以说是两败俱损，只是他们付的代价实在太重。即便河东尽可能地兵相迎，又有多少将士永远沉在渭之畔。

前人栽树，后人乘凉。

比他们更想拿回潼关的，无疑是受燕军荼毒的关中兵民。当初郭公毅然决然行军河东，亦多靠当地的唐朝旧臣与百姓在后方响应，才可兵不血刃击溃崔乾佑驻军。

“赵公。”侧的一呼唤，很快将他的思绪拉回前。

在他手上是一黑的细，瞧着倒是熟。赵良行在脑海里搜刮片刻，脸忽然一变。

“这样式不难，本地的银匠应该可为。”赵良行立刻托萧刺史去办。

追袭的燕军死的死，逃的逃，很快被支援的河东军冲得片甲不留。

气切开术，这听起来危险的作，实际上是人类医学史上最早的手术之一。

刀柄在掌中了一圈，被他一扣握。

“这是气。”李明夷直接向他揭晓答案，“从颈的切气中，就可以让空气肺。”

等他回来的时候，却见李明夷仍在捣鼓什么。

来不及撤回河东大营，赵良行当机立断，请同州刺史萧贲协助建立手术室。一听是为救治仆固怀恩，不待这位萧公开，当地的豪右便主动表示愿意倾相助。

除了代替被梗阻的上呼，气还是久卧病人排痰的重要械之一。严格来说，这需要双层，方便取清理黏着的分。

现在，手术刀在，他的脑也在。

他遥遥回望暴雨中的潼关。

“这是李郎你的……”

他横看竖看，看不这是什么玩意。

赵良行垂眸看去。

赵良行注视向那只握的手，慢慢了。

纸上画着一弯曲的，约莫拇指细。带着蝶翼般的横翅，看上去像是为了将弯卡在某。

早在公元前1500年，已经有大胆的医生尝试割以解除窒息。

“老夫这就去筹备。”

“当初拿河东，已蒙乡民们关照。此番又承恩惠，实在让老夫不知该说什么好了。”赵良行一面谢，一面慨不已。

三千年后，第一支真正意义上的气应运而生。十六世纪的医学家已尝试用柔的银制作人类呼与外界空气之间的桥梁。

李明夷将一张图纸递给他。

空心针对唐朝的金属铸造工艺而言或许十分困难，但径大的气切就简单多了。

“这个图纸用银打造，再尽量个小一号的，可以稳在大中就行。”李明夷补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