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sp;&esp;谢望立即跪：“这是民间引荐的医生，若有冒犯之，还望太守公恕罪。”

&esp;&esp;“罢了。”既然是平百姓，郭纳也不打算为难。

&esp;&esp;他看上去仍很虚乏，勉打量对方一，吩咐了一句去，便再次将睛闭上。

&esp;&esp;仆从毕恭毕敬地向李明夷了个请的手势。

&esp;&esp;李明夷没有起的意思，反而问：“太守公是否觉得左腹胀痛？”

&esp;&esp;床榻上的人没有回答。

&esp;&esp;“郎君，太守公乏了。”看在谢望的面上，仆从好言相劝，“你先回去吧，此事我等会禀明谢公，必少不了你的赏赐。”

&esp;&esp;李明夷不仅没听劝，像想起什么，倒向他提问：“太守是不是一直没有怎么小解？”

&esp;&esp;这个有些私密的问题，仆从实在不知该不该回答。就在他犹豫之际，却见李明夷再次伸了手。

&esp;&esp;但还没碰到病人的，他忽而停住了动作。

&esp;&esp;“郭太守。”李明夷以最大的理智克制着绪，“我怀疑你脾脏延迟破裂，能否让我再诊一次？”

&esp;&esp;“延迟破裂？”谢望意识地，随即将目光投向病榻上的郭纳，见他并未反应，才压低声音示意李明夷，“什么意思，你说。”

&esp;&esp;李明夷知他已经尽量在帮自己争取机会，用最简单易懂的语句解释：“外伤后，脾脏可能一时无碍，但在两天后开始破裂血，以外在看，便会有腹痛、腹胀、小便减少等况。如果有这况，即便一时无恙也须尽早理。否则拖延去，会有生命危险。”

&esp;&esp;刚才他很清楚地碰到一个左上腹的包块。

&esp;&esp;他不确定这是脾破裂引起的还是病人原有的瘤。可问诊不合，陪护不合作，很难仅凭一次查就定诊断。

&esp;&esp;直到听到他最后一句话，郭纳才再次睁开睛。

&esp;&esp;清晰的疼痛，正从他左腹的位置袭来。一开始他只以为是胃病犯了，可对方所提的每一条症状，都能和他一一对应。

&esp;&esp;他虽在病中，语气却仍见威严：“你究竟是何人？”

&esp;&esp;“我叫李明夷，是个医生。”对面的年轻人，用语不敬，但神很恳切。

&esp;&esp;郭纳记得听过这个名字：“此前风闻的植术，就是你所为？”

&esp;&esp;“是。”回答的是一旁的谢望，“李郎君的医术，在官医署之上。”

&esp;&esp;似乎有些被打动，郭纳垂眸谨慎地考虑着：“那么照你所说，如果是脾脏血，又该如何？”

&esp;&esp;脾脏是造血官，血丰富，一旦破裂，很可能大血引起休克甚至死亡。在没有输血技术时，最能确保安全的方法就是——

&esp;&esp;“手术。”李明夷知这些概念解释起来对古人而言更难理解，直接抛了答案，“切去脾脏，就能保住命。”

&esp;&esp;郭纳苍白浮的脸上划过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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