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sp;&esp;“他已经疯了几天了。”注意到回来的人，张敛从屋里走来，淡淡地看他一，“在你制甜油之后。”

&esp;&esp;李明夷也没想到和不走。

&esp;&esp;但张敛没有撵人，可以说明他某程度上也对这个实验的结果有兴趣。

&esp;&esp;“李郎，你说的没错，空气原来也是一，不，是不止一质。”和已经捺不住雀跃的心，急切地和他分享这个最新的发现——

&esp;&esp;“我将铁石封陶罐中煅烧，再称量重量，整个陶罐的重量没变，可铁石却变重了，你知这意味着什么吗？”

&esp;&esp;如他预计一般，对方的表变得愕然。

&esp;&esp;和满意地笑了笑，继续解释：“罐里只有铁石和空气，铁石所增加的只可能是空气的重量，但罐里仍有气。所以我推测，世上有两气，铁石所耗为气，而留的则是气。气多于气，所以气的损耗我之前才没有注意到。”

&esp;&esp;李明夷却仍不可思议地看着他。

&esp;&esp;他惊讶的并不是这个结果。

&esp;&esp;和的实验竟和大名鼎鼎的金属煅烧实验十分类似。

&esp;&esp;虽然没有拉瓦锡那么严谨准确，但跨越数百年的时间，得的结果仍惊人得相似。

&esp;&esp;“可惜，我还没有找到办法分离之气。”和有些遗憾地看向自己的灵之源，又抱着一丝希冀望向李明夷，“李郎，你知吗？”

&esp;&esp;李明夷默然摇摇。

&esp;&esp;如果他能找到制备氧气的方法，今天的麻醉意外或许就不会发生了。在科技平远远落后的唐朝，他引以为傲的知识不过是万千真理中的一粟。

&esp;&esp;“既然如此……”和拍拍手上的灰烬，向他行揖作告辞，“某便不打扰了。”

&esp;&esp;张敛还不敢相信：“你要走了？”

&esp;&esp;和走到院门，解驴脖上的绳索，笑：“天地之大，某便不信找不分离之气的办法。有缘再见，二位。”

&esp;&esp;在通不便的唐朝，能否有个缘分尚且存疑。李明夷忽然想起之前的事：“我还欠你十两银。”

&esp;&esp;“你就继续赊着吧！”

&esp;&esp;和牵起驴，朝后摆了摆手，接着便阔步向远方走去。

&esp;&esp;“看来你结的都是古怪之人。”终于送走这尊大佛，张敛疲倦地打了个呵欠，丝毫没意识到这句话把自己也括去了。

&esp;&esp;李明夷却久久望着和远去的背影，任秋风将衣衫飞。

&esp;&esp;这个时代的人还不知，这些古怪的现，就是真理现的时刻。

&esp;&esp;他并不清楚和的发现是否会被承认、被继承，会不会改变科技前的路线，甚至影响历史的程。

&esp;&esp;假若一切顺利发展……

&esp;&esp;李明夷不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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