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sp;&esp;“不能。”李明夷双手举在前，果断拒绝这个危险的建议，“并且你的手除了械，什么都不能碰。”

&esp;&esp;林慎也把手举起来以示清白，不免担忧地低看了一：“可这光线这么黯，能手术吗？”

&esp;&esp;“没问题。”对于已经过几千台手术的李明夷而言，理供、简单的合工作，都足够靠肌记忆完成。

&esp;&esp;他把目光转向同样上了白罩，举着双手的谢望。

&esp;&esp;不同的是，这次手术刀换到了对方手中。

&esp;&esp;“如果你理不了……”

&esp;&esp;“我就不会站在这里了。”一向很重礼仪的谢望，难得地直接打断他的提议。

&esp;&esp;他俯凝视着白布中间暴来的肤，似乎在黯淡的光线中，清晰地看到了什么。

&esp;&esp;接着，以握弓的手势，将刀刃压。

&esp;&esp;“你从来没有在黑夜里过解剖吧？”似乎是为了消解李明夷的质疑，谢望一边凝神地刀，一边以平静的吻。

&esp;&esp;“一百零二次。”

&esp;&esp;“什么？”问的人是林慎。

&esp;&esp;谢望却专注地盯着狭小的区域——

&esp;&esp;“这是我在夜晚里解剖的次数。”

&esp;&esp;第25章 是人赐给我们的礼

&esp;&esp;说完这句话后，谢望便不再声。

&esp;&esp;李明夷直接将目光转向前已经从冰盒中取的供。

&esp;&esp;他很清楚，谢望这样说并不是为了炫耀什么，他的目的正如自己当时说手术的次数一样。

&esp;&esp;而在明文上合法解剖的官医署中，作为助教的谢望仍只能在黑夜中练习，其中原因可想而知。

&esp;&esp;然而这些练习没有辜负他，在一个几乎不可能预见的穿越事件后，成为了一个孩命运的转折。

&esp;&esp;命运，联想到这个词的李明夷手忽然一顿。

&esp;&esp;“怎么了？”这几天的波折，成功让林慎习惯了提心吊胆的觉，小心翼翼看着他，“你需要什么械吗？”

&esp;&esp;“弯盘，盐。”他在瞬间收回思路，伸手。

&esp;&esp;“刀片。”谢望同时开。

&esp;&esp;林慎迅速将准备好的盐倒弯盘递给李明夷，又取刀片，着上方送到谢望手边。

&esp;&esp;从取术结束后，他又练习了一整个白天，反应已经相当捷，手术讨论过的步骤，也都提前对着械练了几十次。

&esp;&esp;只为了能缩短递的那一时间。

&esp;&esp;拿到械的两人，分别将目光聚焦于自己的任务上。

&esp;&esp;复温不算困难，但需要注意速度和时间。李明夷用组织钳将供放盐中，再反复冲洗了三次，确定达到最佳温度后，再次向械的方向伸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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