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sp;&esp;助理镜片反了一光，“我靠着这些才撑来，您别觉得这是无稽之谈，我每天晚上回家这些东西都得碎几个，我得再补上，可即便如此——”

&esp;&esp;肖馥觉得心虚，就用大声反问来掩盖，“你跟了我这么多年，不会也信他们的鬼话吧？若他们说的是真的，你经常跟在我边，你怎么就没事呢？”

&esp;&esp;不会真是张予的手笔吧？

&esp;&esp;肖馥：……你到底信什么？

&esp;&esp;那个黄总他倒是认识，可他记忆中从没有要跟黄总合作，看来跟黄总接的是张予！

&esp;&esp;助理说完直接去找人事结工资了。

&esp;&esp;现在看来，公司能几天都不一定喽。

&esp;&esp;比如他记得有次他们大学同学一起去踏青，他和张予自然成了众人的焦，大家还善意的打趣他们，起哄让张予喂他吃只虾，张予红着脸夹到他嘴里……

&esp;&esp;“胡说八！他了车祸关我什么事？真是岂有此理！”

&esp;&esp;他伸手在上拽了一把，把假发拽来，自己的地中海，“我都秃成这样了，跟鬼剃似的。当年我跟您为公事奔忙，一宿宿的熬也没这样过啊。”

&esp;&esp;“就知您得这么说，那您好好照照镜吧。”

&esp;&esp;可惜了，前几年的肖馥虽然有些恋脑，但还是很有商界英范儿的，亏他还以为能在这家公司跟肖馥一直工作去呢。

&esp;&esp;助理也人到中年了，要不是实在不看好他的公司，谁愿意这个年纪瞎折腾？

&esp;&esp;那黄总到底为什么车祸？

&esp;&esp;助理了然地看着他，“您明白为何那几个大小都不理您了吧？您的容颜不在了。唉，其实咱们公司的前景不错，您只要就班去，将来成就不会小，您又何必心急，走些旁门左呢？”

&esp;&esp;“这，这是你自己不好，怎么能怪到我上？”

&esp;&esp;助理摸面镜，肖馥狐疑地接过来。

&esp;&esp;张予不光是影响他的公司，也妨碍了他的健康，他回想了很多，居然发现记忆变得断断续续的，就算张予到他之前的记忆，很多也已经消失了。

&esp;&esp;“谁说我没事？”

黄总，刚有意向跟您合作，转就车祸了，他已经是第三个了。生意的都很信这些，大家也是为了家命着想。”

&esp;&esp;要不是好辞职的打算，谁会跟肖馥说这些啊。

&esp;&esp;肖馥气得直哆嗦，但冷静来又觉得很害怕，他心里明白助理说得有理。

&esp;&esp;他再把袖挽起来，就见他两边腕都挂着好几串念珠，上面还坠着十字架，琳琅满目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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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esp;&esp;“住！什么都不明白谁许你说的！我本没走什么歪路！再敢胡说小心我扣你奖金！”

&esp;&esp;还有很多已经变得模糊，变得混。

&esp;&esp;助理扶了扶镜，把衣服解开，就见里面各符、牌、桃木剑、铜钱，挂的满满当当的，跟圣诞树似的。

&esp;&esp;充足的光线，一切都无所遁形，他的大袋、乌青的圈儿、毫无血的嘴、塌陷的两腮被他尽收底。

&esp;&esp;她现在到底算什么？

&esp;&esp;张予又为什么要这么？

&esp;&esp;“不用您扣了，我的辞职信已经发到您邮箱里了，刚才那几句话是我肺腑之言，就当是最后给您的忠告吧，当然听不听都是您的事了。”

&esp;&esp;助理还嫌不够，打开公文包，“哗啦啦”倒好几个经筒来。

&esp;&esp;刚对镜望了一，他就惊呼声，差把镜扔去，“这，这是——”

&esp;&esp;他每天跟张予为了斗智斗勇，好不容易得到一会儿，又有很多事需要他忙，家里的光线又被张予得很暗，他这段日都没好好照过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