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是！”

“你说我胖？！”

“你写不写！”

“不写！”

“不写就胖！”

“说吧写什么？”

8.

张车前啧啧称奇。

好好一个读书人，竟然计较自己胖不胖。

“跟女人似的。”

“哼，腹有诗书气自华，武夫才不会懂的。”

红纸铺，燕一真憋着气，饱蘸一挥而就。

“于今落釜众皆益，月浦喜余禾黍香。”

狂草泼墨，中有细，虚实相合，握笔之人端的是月中之姿。

燕一真得意洋洋，朝他灿然一笑。

微风拂面，墨香满阁。

张车前突然不说话了。

9.

“疼疼疼！耳朵，耳朵疼，耳朵疼！”

“知错了吗？”

“知了知了。”

“错哪了？”

“错在，错在不该拿螃蟹诗当联笑话你。”

“那该怎么办？”

“我给你重新写！立刻！上！”

“写什么？”

“写光无限好，只是近……不不不，写离离原上草，一岁一……不是不是你听错了，应该是合天地寿，栽日月松，对，就是这个。”

“你是在咒我老不死？”

“是祝你健康寿……啊啊啊我错了，我错了！你快给我解开位好哈哈哈哈哈！”

张车前冷冷把他扔回床上，“别以为我不识字。继续写，写到我满意为止。”

燕一真一边笑一边写，抖来的字犹如鸭戏。

从到尾，扭。

10.

第三日又见到张车前，燕一真避之不及，抄起饭碗就往楼上跑。

“怎的，我会吃人？”

“快走快走，你比吃人的还可怕！”

“你若听我说完还不答应，我即刻就走。”

“我若答应，叫你爷爷！”

“我邻家婶也想买你写的联，一副30文。这生意你不？”

“爷爷请坐。”

第3章 【11-15】

11.

“请我吃饭？这会儿不怕我了？”

“财神爷您说笑了。”

“……”张车前断了一支筷。

“小二，来两斤！上好的女儿红！”燕一真愉快地叫。

听说大侠都这么吃！

自己统共卖了几十对联去，算清了账后兴得不得了。

“二位客官，这是？结亲家？”

“女儿红非得嫁女儿才能喝吗？”

“那是自然，讨个吉利嘛。”小二笑眯眯的。

燕一真大手一挥：“酒先喝着，将来有了女儿再嫁给你！”

张车前吃喝酒，来者不拒。

“一言为定。”

12.

除夕那天，满城飘红。城暂时解了禁足令，一闹非凡。

燕一真百无聊赖，四闲逛。不觉来到城门。

今日张车前并未前来，想是他当值……但怎么总不见他站岗？

“你来什么。”后有人问。

燕一真吓了一，“我来找张……咦，找你。”

“找我什么。”张车前今天无打采。

“找你……我也不知，好生奇怪。算了，既然无事，我先走了。”燕一真默默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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