了规定。”廖方圆移开视线，过了半晌，，“但我不想有人留遗憾。”

“什么意思？”靳北上前一步，抓住廖方圆的肩。

廖方圆没有回答。靳北却觉得有莫名的危险弥散开来。

“很快就要结束了，这一切。”廖方圆说。

靳北盯着廖方圆，目光像是丛林中年轻的野兽，刚刚离开了幼年时的巢。“但愿如此。”他说。

廖方圆走后，舒临安却没有起。靳北于是坐到他边，两人在林中这片空地的边缘沉默地坐着，光线穿透树影，安宁地洒到椅上。

“那天，审讯完，你给我打电话的时候，我就坐在这里。”舒临安轻声说。

“嗯？”靳北转。

“你当时说有人陪着就好。可我那时想的是，我只想要你陪着。”

靳北回想起了那天的场景。当时舒临安说他和朋友在一起，靳北第二天晚上才去找他。

再之后，他就把对方领回了家。

靳北忽然想，他是不是去晚了。

“你不用担心。”舒临安忽然说，“如果是你的话，不你选择什么，站在哪里，我都和你在一起。”

靳北望向舒临安，舒临安对他笑，中只有一片纯粹与温柔，如同极地冰的湖。

靳北的心没那片湖中，他忽然说不话来。

回去的路上也十分晴朗，光毫不吝啬温度，将红砖铺就的沿河人行晒意。河的波光从桥穿行而过，仿佛打开一个世界的缺。

这座月涌桥，他们一起走了好多遍。

桥，逢江北岸的月阁依旧挂着蓝的布帘，但月阁旁边却新开了一家店。

“一生所？”舒临安在门前驻足，低声念店名。

“真直白啊。”他笑。

店门前从低到，摆放着小小的绿盆栽和缤纷的束，是在秋萧瑟中开了一室意的孤岛。

“去看看？”靳北提议。回想起来，从他们认识到现在，他还一直都没有买过给对方。

“好啊。”

最后舒临安捧着一束勿忘我回了家。小小的紫朵在风中簌簌颤抖，十分可。

回到家，靳北翻箱倒柜地找了一只细的玻璃瓶，瓶向外张开，瓶细微的弧度像是天鹅的颈项。那还是他很小的时候，在父母的床见到过的。

靳北翻找的时候，舒临安就捧着那束，一直在旁边看着，靳北一回，就看见对方中温的笑意。

他愣了片刻，也笑起来。

“这么多年，没想到还能找到。”靳北边说边把瓶放在龙面冲着。这么多年，这只玻璃瓶就如同房间里其他许多东西一样，一直安静地尘封在静止的时光中。

如果不是那场意外，这间房的时间还会继续向前动。

趁着靳北瓶走到餐厅，舒临安挪到他后，在对方转的瞬间，以献的姿态把那束紫的勿忘我递给他，轻声说：“送给你，我的一生所。”

后那双琉璃般瞳中的温柔神让靳北恍惚了一瞬。他接过，亲了一舒临安的：“你让我想到我爸送我妈的时候。”

“哦？”舒临安挑眉，似笑非笑地看着他。

看懂了对方目光中的意味，靳北笑来。他把瓶挪远，扣住舒临安的腰，把对方抵到了餐桌边：“想什么呢？”

舒临安睛弯弯地看着他，上挑的尾钩人心神。他住靳北颌把对方拉近，吻了上去，低声说：“想你。”

作者有话要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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