问。

“他的目的是控制G市毒品易的整个链条，是吗。从外地货，再经过柯谭梦和舒平远两次倒手，才到毒者手里，中间环节太多，利要被大大削薄。”

施中谷满意地：“如果是你，你会怎么？”

舒临安没有回答，反问：“是你呢？”

“搞掉柯谭梦，直接对接终端销售。”施中谷笑着说。

“而鉴于那人和舒平远的私仇，他还可以考虑顺带拉舒平远，直接自己掌控分销。这样他就控制了G市毒品的所有环节，所有的利都聚拢在他这里。”

“我们的想法多契合啊。”施中谷眯起，上前一步，“是不是？”

舒临安侧过一步：“但是环节越少，对他风险越大。无论从哪个分手，查到的都是他的人。”

施中谷挑眉，手肘搭在栏杆上，整个人靠上去，摇了摇：“这就是你和你父亲不同的地方。要握住整个帝国的权杖，哪能不冒风险。”

锈蚀的栏杆在浩天风中仿佛摇摇坠。

舒临安看着施中谷的手，笑了笑。接着若有所思：“吕周行才是真正和他合作的人，那天的火并，就是那个人对柯谭梦的正式手。可是会不会太急了？有什么让他这么快手的理由……”

他抬望向施中谷：“因为他想用这场混战引什么人？”

施中谷歪盯着舒临安，没有回应他的猜测，只说：“合作吗？也许吕周行仅仅是他的工。”他摸了摸，“看我心吧，哪天我心好，说不定就给你透他的事。”

“像你今天这样，”他话锋一转，“周围埋伏了那么多人，我就很不开心。”

舒临安珠染上一抹暗，神却没有变化。

施中谷靠近他：“我可是孤一人来与你约会啊。”

“你还用别人吗？我相信你的能力。”

施中谷皱了皱眉：“这话听起来，让我有怀念。”

当初他伪装成舒平远的一柄刀，也有几分是为了牵上舒家小公的手。可惜对方即使握刀，也带着厚厚的手。

“你一尘不染，却让别人为你沾满鲜血。”

真不公平。

舒临安移开目光，施中谷叹了气，几乎没有看到他动作，他手上就多了一柄匕首，直指舒临安的。

周围大楼楼的人齐齐张起来，手指靠在扳机上，只等舒临安的信号，但却迟迟没有等到。

匕首在舒临安肤上停住，他能够受到刀尖的冰凉与锋利。但刀尖却没有再向前一寸，因为舒临安手中的枪也正抵着施中谷的额。

施中谷中漆黑一片，他缓缓地开：“你要和我比谁快吗？”

“你一柄刀指着我，但这里有好几把枪指着你。”

“那都没用，在速度面前，数量不算什么。”

在横掠的风与刺的光中两人面对面站着，一动不动，如同雕塑，刀与枪都指着对方的命门。

最终舒临安提起角：“不比。”

他缓慢地把枪收到侧，望着对方，珠在光闪着泠泠的光，如同山中岩层偶然的珍贵矿藏。

施中谷中一丝失望与疑惑。刀尖顺着舒临安的、衣领与前一路，最终指向地面。

“舒平远不会退让。”

“我不是他。”

“真的等着我哪天心好，告诉你什么吗？”

“也许吧。”

施中谷笑起来：“你的期待，我会尽量不辜负的。”

然后他眉心拢起，一言不发地转，朝着天台走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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