舒临安张了张，又抿起嘴。

靳北手指在他颌连了片刻，很轻地叹了气，蹲，吻上那片泛红的肤。

舒临安全一颤，抓住他的肩，想要往后退去，但心挣扎了一会儿，站在原地没动。

“别……”他低声呢喃，声音听上去十分委屈，像绒被打的小动。

对方的呼拂过他的小腹，嘴在他伤旁温柔地游移，过了一会儿，尖碰了碰他的肤。

而柔的让他觉了电一样。舒临安慌忙推开对方，朝后退了一步，背抵在墙上，微微气。

再继续，他一定会起反应。

靳北站起，拉他的浴衣，那双修好看的手打好了一个结。然后他额在舒临安额上挨了一：“换睡衣，我给你发。”

舒临安。

靳北亲了他的鼻尖，转。

“我，我刚才——”一直沉默的人忽然开。

靳北回，询问的目光望向他。

舒临安卡住了，他看着对方的背影，就不由自主地声，想留住什么一样。

“我看见……”停了一会儿，他低抓了浴衣的带，“没什么。”

他觉到靳北走过来，懊恼地咬住嘴。总是这样反反复复，对方一定很厌烦吧。

他想到这里，忐忑地抬。

但靳北没有厌烦，只是心疼地摸了摸他的脸。

然后他揽住舒临安的腰，把他抵到怀里：“刚才你看见什么了？”

懊恼于不知如何开的自己，舒临安想，讲述真是一件太困难的事。能不能让一切都沉在，或用烈火浇，或用灰土埋，或用山石尘封，从此没有过去，只有未来。

靳北笑了笑，亲上他的：“一直看着我吧。”

只有未来。

清晨的光透亮，照穿岩石，也照底。

靳北把早餐端了上来。溏心被叉破，金黄的在面包上，看上去有甜。

他知如果他不说，靳北也不会问他，只会藏起担心，一他的发。

过去与未来拉锯，陈年旧事磨涸的痕迹与新鲜的血沫。

他讨厌这样的自己，可是他却喜。怎么办啊。

靳北看着舒临安的样笑了：“别这么张地看着我啊，快吃饭。”

舒临安低，听话地拿起筷。

“我……”他开，却不知该怎么说去。

那些东西在他心里埋了太久太久，久到他觉得它们只会腐烂在他心脏，连带着他的心一起。

但他的心，是他想要捧给献给这个人的，怎么能允许它们……

靳北在他心上的壳敲开了一隙，他就愿意亲手沿着那隙，挖陈年腐烂的系。他只想给他最好、最净、最纯粹的。

“嗯？”靳北轻声问，顺手夹起一片火舒临安嘴里。

“……”

舒临安咽那片火：“之前，刚住到这里的时候，我不是不想让你关灯吗……”

“嗯。”

“因为……我小时候被关在房间里和柜里过。”

靳北的手顿了一，没有抬：“很多次吗？”

舒临安愣了片刻：“是。”

“我妈妈……她……好像很讨厌我。呃，也许只是神问题。”

舒临安的筷尖戳了戳面包，陷去一个小坑。他抬，从额发后瞟向靳北：“所以幻觉可能不是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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