被咬破的。

“唔……”舒临安想要后退，却被对方扣住。尖在伤上细细舐，有些也有些麻。疼痛渐渐消散，他只觉得一片茫然。

真甜。靳北想。

过了好久，舒临安中的血腥味已经消失，对方却没有离开的意思。靳北一只手圈住他的腰，一只手扣住他的，尖从的边缘往上移。

舒临安微微偏了偏，糊地发声音。

他想说的是他的名字。

靳北顿了一，一只手住他的颌，让他不得已侧向一边，然后靳北低，嘴挲着他的颈侧。

“临安，你喜我吗？”

那句话像雨中的雷声，猛然响在他耳畔，落在他心里一片荒原，翻裂开沉寂已久的砂土。

靳北嘴停在他锁骨中央的浅窝，停了片刻，轻轻了一。

“嗯？”他问。

舒临安只觉得他用来拦住自己望的防线全线崩溃。

喜。喜。喜。喜。喜。

靳北抬起，鼻尖抵着对方的鼻尖，舒临安微微张，还没有声，嘴就被堵上。

靳北尖小心地碰了碰他的牙齿，那里开了一小小的隙，靳北就在那里试探了好久。舒临安觉得咙有些。

他推了推靳北。

靳北犹豫地离开，期待地看着他。

“冒会传染的……”舒临安轻咳了几声。

靳北把杯递给他，舒临安喝了两，放杯，抬刚想说话，靳北就扶住他的后颈，又吻了上来。

这次驱直，攻城略地。

的气息萦绕在鼻端，雨或是对方的呼。

舒临安环住对方，倾向前，让两人间再没有留一丝隙。他又觉到靳北的心。对方的尖，像是游鱼或带刺的珊瑚，他真想溺死在这片温柔的湖沼。

察觉到舒临安的呼变得急促，靳北缓缓离开，在分开的时刻又轻轻贴了一对方的。

舒临安看着他，没意识到自己目光有着微微的失落，他坐回椅上，视线移向还半满的碗，不经意地了嘴，仿佛在回忆刚才的吻。

靳北手碰了碰碗：“凉了，不喝了。”

舒临安觉得有可惜，他了那么久，自己都没喝多少。

“没吃饱？”靳北瞟他一问。

舒临安摇摇，笑：“被你喂饱了。”

他跟在靳北后把东西收厨房。走到一半靳北忽然回：“我是不是该罚你洗碗？”

舒临安一愣，连忙，他很愿意讨好一对方。

靳北想了想：“算了，我舍不得。”

“……”

雨在晚上停了一阵，但等到十一多的时候又大起来。舒临安已经准备睡觉了，他本来没有这么早睡，但为了能在靳北边多躺会儿，他是把自己的作息调得和对方的老年人生活一模一样。

对此靳北否认，并称这才不是老年人生活，是军人作风。

他父亲原来是军人，转业后才开了武馆。舒临安想象靳北穿军装的样，觉得一定非常好看。

舒临安去关卧室台的门，台的落地窗外大雨如注，雨丝被路灯和无数家灯火照亮，虽然有时电闪雷鸣，舒临安却觉得十分安心。可能是因为窗玻璃严整地划分了两个世界，可能是因为卧室里很和。他后的卧室像是战地中的一块石背后，没有被炮火波及，地面上还开着小。

舒临安忍不住往前走了两步，手贴上玻璃，掌心一片冰凉。

靳北过来圈住他的腰，二话不说就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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