个年轻女孩，忽略表，还能看原本清秀白净的容貌。

“这分尸……怎么觉得似曾相识呢。”靳北低声说。

“比如丘卓和郑诚的死？”

“你知？”

舒临安耸了耸肩：“这事，查一查就知了。”他接着说，“但是，这次死者的份和那两个人明显不同，前面两个都是中年、商人，他们的死亡也许与利益纠纷有关。而这次是个年轻女孩，看样甚至和我们差不多大，这会是什么利益纠纷吗？”

“说得不错。”一个熟悉的声音响起，廖方圆不知什么时候来到了他们边，“所以呢？”

廖方圆盯着舒临安，舒临安看着他，笑了一，目光移向河边：“比较大的可能是，这几个案有不同的动机，凶手是不同的人，手法只是伪装。当然，凶手也有可能是个心理变态，逮到合适的人就杀。” 舒临安顿了顿，说，“不过警方没有证据的话，不能肯定什么。”

廖方圆沉目光，：“证据还要从现场和人拿到，万一凶手理得太好，警方也很难办。”

靳北总觉得这两人的谈里有剑弩张的味。

“最近真是一接一啊。”靳北以轻松的语气。

“是啊。”廖方圆转向他，“事太密集了，昨天丘卓的案才有了新的展，我们找到了监控里拍到那人的住所，到了地方发现对方竟然已经死了。”

听到廖方圆最后一句话，舒临安心里猛地震了一，他和靳北同时看向廖方圆。

“那个人是谁？”靳北问。

廖方圆低了一烟，但停了一，朝河边的方向看了一，又把烟放了回去。

“就是杀了郑诚的凶手，叫黄啸天。”他说。

舒临安面不动。

“我们去到黄啸天的租屋。发现他在凌晨就已经死在沙发上，脚边扔着一针剂。死因是毒品注过量，在他的房间里还发现了40克□□。”

廖方圆扫了一舒临安：“想知我们是怎么发现他的吗？”

靳北踌躇了片刻，廖方圆没等两人回答就继续说：“昨天午我们查到了慕雅酒店后门，外面那条街的监控。半夜街停着一辆车，监控拍到了司机的脸。也拍到了黄啸天在十二四十五分上了那辆车。

“司机名字叫殷起，曾经是远光集团里的司机。四年前因为肇事伤人而狱，一年前狱后就一直是自由职业。”

舒平远的集团。舒临安想，对方真是布了很大的局。

“他告诉我们，有人雇他那天晚上在那里接人，并送到了三民路的绿园小区，说是小区，其实附近是个城中村。殷起说，他是通过一个秘密的网站接任务的，不知任务的发布者，也不知要接的人的信息，完成任务之后，佣金自会打到卡里。”廖方圆耸了耸肩，“他这么说也许是在给自己洗脱嫌疑，不过据他推测，雇佣他的人应该是他的前雇主。”

“据他推测？”舒临安哂笑。

虚虚实实，不直接指控，而只是丢一推测，增加更多的怀疑与扑朔迷离，那帮人很会吊警方的胃啊。

“网站怎么样？”靳北问。

“我们用他的账号登录，显示账号已经注销。看来对方已经知了殷起落网的消息。”

但是秘密网站……也就是说对方知那个网站的存在。那么怀疑的对象可以再缩小一，舒临安想。

“黄啸天……”靳北又问，“是自杀还是他杀？”

“从现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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