会儿，在这期间，他把“舒临安知警方对舒平远的了解并且参与了舒平远的行为”、“舒临安不知警方对舒平远的了解并参与了舒平远的行为”、“舒临安知警方对舒平远的了解但没有参与舒平远的行为”……等等可能飞速地过了一遍，满不在意地开：“帮倒谈不上，多算是拉条吧。”

“那你知最近的案了。”像是要给他息的空间似的，舒临安移开视线，而黑的睫遮住了睛。

“哪个案？”

“和夏家有关的。”

“和夏家有关的哪个？”靳北盯着他。舒临安微微翘起的角还是那么好看。

神之弓。靳北莫名开了个小差。

舒临安稍稍侧，左手托腮：“不卖关了，我们对等换好么。我告诉你我知的。”

对等换本来就是个陷阱，对方知多少、说了多少、留了多少，都是自己没法确知的。

但靳北。

“第一起碎尸案发生那天，夏启明在我家，和舒平远在书房里。一直待到了十一，我听见他离开。第二起案，发生的前三天，舒平远差了。”

“这些我都知。”靳北平静地说。

“但是我为你确证了。”

“逮捕了夏启明之后，他一直没有承认关于碎尸案的任何事。但是在一周前，他忽然向警方招供，描述了舒平远借给他的人，和他手的人一起作案的过程。”靳北说。

“借给他的人……”舒临安低语。他放手，手指握，重新看向靳北：“照日程，舒平远明晚回来。”

靳北缓缓地开：“第二起案的死者和舒平远有利益纠纷。”

舒临安若有所思地：“警方一定觉得第二个案是同一个人犯的吧。”

“……是这么猜测。”

舒临安地了气，问：“你既然知对舒平远的指控，为什么还接受我的邀请？”

“因为你邀请我了。”靳北这次回答得不假思索，就像陈述一件完全不需要犹豫的事。

作者有话要说：

韦翊：容都不告诉我？一定是——

靳北：是啊。（愉快笑）

韦翊：被老师选中罚抄作业了。

靳北：……

第14章 第14章

舒临安垂睛，而轻地叹气，肩膀慢慢低去。然后他站起来，走到靳北边，靳北侧过，舒临安一手撑着椅背，一手搭在桌沿，俯对靳北说：“你就不对嫌疑人的儿提警惕？”

舒临安半边脸隐在影里，角轻飘飘地蹭过靳北的耳廓。这次他领传来的檀木香更为清晰。

靳北扶住他的腰，声音很笃定：“不。”

他手上用力，由扶变为扣住对方的腰，舒临安动了一，被靳北制止：“夏启明说的是真的吗？”

“我不知他说了什么。”

靳北没有放开他，终于直白地问：“你知舒平远了什么吗？”

舒临安久地沉默。

“他的事你参与过吗？”

几缕柔的发丝拂过靳北脸颊。他沉默了更的时间，终于声音低涩地开：“他还……不用我参与。”

靳北的手微微松了。

舒临安直起，看着靳北。

他打算转，但靳北搭在他腰间的手拦了一，舒临安的手臂拂倒了桌面的酒杯，青瓷杯碎在地面，发裂响。

“小心。”靳北把他朝后拉了一，舒临安后退两步，撑住了椅扶手。靳北才发现他刚才几乎要把对方拉怀里。也许他就是这么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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