先在后台拿上手机，这里相比后台更加黑暗，只有尽的门是一白光。

舒临安一定到了这里，他想。刚才他从他后经过，后台没有人，只能是到了走廊。

靳北慢慢往前移，睛逐渐适应黑暗，然后他看见前面墙边似乎有坐着的人影。

他小心地走过去，蹲来，认白的礼服。

“临安？”他伸手搭在对方肩上。对方埋在臂弯中，听到声音斗争了片刻，缓缓地抬，瞟了他一，没有说话。

靳北就在他面前安静地蹲着，手搭在他肩上。

过了一会儿他听见面前的人说：“不好意思，我有不舒服……”

“嗯。好了吗。”

对方迟疑了片刻，答：“嗯。”

不知怎么靳北想起那天中午排练时舒临安说，这里太暗了。

靳北站起来，舒临安跟着他的动作迅速地抬，靳北伸手拉起他。

“要回——”舒临安轻声说，但刚说了两个字靳北就抓住他的手。

“跟我走。”

他朝走廊尽的一白光走去。

舒临安跟着靳北，走廊尽的白光越来越近，直到照亮了两侧的墙，显现打开了半扇的门，靳北也没有松开他。

然后他们走那扇门。

礼堂的外面是灿烂的光与湛蓝无云的天。午的光线迎面而来，把两人的影投到后的红砖墙上。

靳北看了看他，松开了手。

全校师生几乎都在礼堂里，外面没什么人。台阶一条小路通向校园后面的院，院里有木樨满树地开着，清香萦绕到他们边。

舒临安看着天，仰转向靳北问：“没关系吗？”

“表演暂停了，等来电回去就好。”

舒临安。

靳北看着他的侧脸，舒临安眉很轻地皱起，或许他自己都没有注意到。靳北手动了动，又收回来。

他往前一步，站到舒临安面前，一只手托住他的耳后，好像要让对方认真听一样，然后凑到舒临安另一侧耳边，沉默了片刻，说：“加油。”

舒临安怔怔地站着，蹭到靳北后颈的发。他心想，都用这么暧昧的姿势了，就说这么一句话？

走廊里的灯亮了起来。两人回了走廊。里面空无一人，只有中世纪样式的铁吊灯一盏盏悬着，倒有些像剧本中的古堡。舒临安注意到靳北的视线，说：“在这里演倒合适的。”

“是啊。”靳北忽然很想听舒临安在这里弹琴。

不，他更想听舒临安在门外，院里，光与树弹琴。

“你们去哪了？”刚一回去，赵晨就急嚷嚷。

靳北还没回答，周静就说：“去对戏了吧。”

钱欣欣向他们招手：“继续继续！”

灯光面，穿着各夸张服装的演员们笑得异常灿烂。舒临安跟着靳北走过去，觉得仿佛走一个梦境。

舞台上的表演与往日分别不大，只是更像一个梦境。

……

“因为我要补全你的琴声。”

“可是——”

王就转离开了。

在故事快要结束的时候，穿着黑披风的王走向一片白雾中的空之谷。穿着白礼服的王走向另一边，随后影被白雾遮盖。明明是走向不同的方向，却让人以为他们最后会殊途同归。

坐在第二排的一个女孩动地抹了抹泪：“是白雾的作用吧？”

她旁边的人说：“应该是的。”

靳北走到舞台边缘，就要走幕布后。他忽然想起韦翊语重心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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