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你站在他们那一边，判李天磊有罪，恰恰相反，他们要的就是你判李天磊无罪，让他们有理由放李天磊一，以李天磊这引线，发动针对兵的绝命一击！”

&esp;&esp;命无颜叹息：“千年大局，我为棋！千年大局，我竟然是一颗棋，可是……”

&esp;&esp;她的声音突然停……

&esp;&esp;林苏目光慢慢抬起：“你是不是还有些奇怪，为什么你在天命河中，真的看到了李天磊，真的看到了他会成为圣殿中兴的某个引线？”

&esp;&esp;“是！我是真的看到了他……”

&esp;&esp;“引线的作用是很奇妙的，八百年来，你定地相信是你看错了，因为李天磊实实在在成了兵毁灭的引线，怎么也算不得圣殿中兴的引线。但是，在他们看来，你或许没错，李天磊毁灭了兵，圣殿十七一片祥和，再无杂音，可不就是圣殿中兴吗？”他的声音充满讥讽。

&esp;&esp;“这么说，我这忘忧谷、无忧山一隐八百年纯属笑话？”命无颜慢慢抬，中光芒不断地变幻，她这空白瞳孔之中，似乎有一光芒悄悄亮。

&esp;&esp;只不过，她的言语中也满是讥讽，甚至还有她八百年来从来没有过的愤怒。

&esp;&esp;“是啊，所以，你原本就没必要自损双目！”林苏：“你更没有理由在这里忏悔八百年。”

&esp;&esp;命无颜淡淡：“命瞳已毁，但也未必就不能诞生另一双睛！此名：慧！只愿多一慧，让我此生……再不为棋！”

&esp;&esp;后面四个字一字一句，重重落！

&esp;&esp;这一落，整座阁楼层层叠叠全是文杀机！

&esp;&esp;杀机之中，命无颜中的光芒慢慢亮，她的睛，亮如秋碧空……

&esp;&esp;波微微一转，满阁杀机消于无形。

&esp;&esp;命无颜的声音突然变得轻柔：“我第一次看清了你的模样！”

&esp;&esp;林苏笑了：“我也第一次看清了你的模样！”

&esp;&esp;命无颜：“却不知你是否看清另一件事，黑老遭劫之事！”

&esp;&esp;林苏：“得知此事，我就已看得清楚，黑老同样不是关键，关键的是那位！”

&esp;&esp;命无颜：“那位即将重归，黑老为未央笔依靠的一方神砚，断然不可留，这就是他必须得除的原因！”

&esp;&esp;“正是！”林苏：“所谓‘江鸭先知’，那位要重归，他们当然需要先手斩掉那位有可能的羽翼，以及任何有可能的帮助。”

&esp;&esp;“这些你已看清，那么你自己呢？”命无颜目光抬起，盯着他。

&esp;&esp;“我也是那位有可能的帮助，你……也是！”

&esp;&esp;命无颜双微微一闭：“接来，你何为？”

&esp;&esp;“我文墟！”

&esp;&esp;文墟？

&esp;&esp;命无颜轻轻一震：“圣人亲手毁掉的一方神砚，你重续？”

&esp;&esp;“未必能够重续，但是，毕竟是故人，故人葬文墟之中，我好歹也得为他送个行，祭奠亡灵，亦是圣所倡导的正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