睁着睛等待惊蛰，寂寂间心力耗尽。

人活一世，如果不求，又怎么知求不求得？

到底是被柳修颖疼多了，元柳说话没轻没重，连她爹也不防着。柳修颖在顾宋章怀里了两气，住扒在袖上担心的小手，“你知你说了什么吗？”

元柳早就吓哭了，连声儿都不敢。顾宋章推着闺女，“快给你娘歉啊！让你走又不走，哭有什么用？”

到底才不到五岁，嘟嘟的包脸，鼻涕泪糊的到都是。柳修颖心中一颤，松了手，闭，“算了，你自己想想吧。”

柳修颖心里想什么，顾宋章一清二楚。元柳这世女之位，是她差拿命拼来的。他让黄逸来伺候夫人歇，自己牵着还在噎的元柳，到院里坐。

“你知吗？你娘看上去凶，可其实她最怕你了。”

元柳听得一愣，挂着泪看他。

你看先生带你读的史书，有几个女能留名字？你要是个小，你娘都不用费这个心。她刚生你，就开始怕了，怕我不重视你，怕委屈你了。”

顾宋章看元柳把鼻涕泡泡抹得小手黏糊糊的，忙柳修颖在她腰间的帕，“用这个！”

这闺女，真是继承发扬了他的乞丐传统。

柳修颖听见开门声，还以为是顾宋章回来了，便依旧朝里睡着。直到后窸窸窣窣一拱一拱的，她才回一看，是元柳爬了上来。

跪在床上，小手着膝上的纱布，鼻尖还是红红的，“娘，我会当好世女的。”

也是个大方的小乞丐，被顾宋章抓着洗净的小手，掏一块咬了一的糕团来。

“我尝过了，是娘吃的枣泥馅。”

再说回前线，与顾宋章的补给一同抵达的，还有徐卿诺御驾亲征的消息。他临行前，单带了青衿去礼佛。哪怕蒙着面纱，楚国上也早已传遍了青衿这位城新。

这庙殿新的很，该是完工不久。青衿见正中的观音，作月法，脚踩莲，撑坐于溪石之上，右腕轻搭在立膝上，垂的手掌微开，好一副怡然模样。再细瞧那观音面容，低着一双凤目直波无澜，又是不怒自威的慈悲。

“你看看，这菩萨像谁？”

徐卿诺的耳语，青衿只作未闻，抓着他的手，捧着肚跪在香垫上。刚俯拜起，一抬，却见观音后，那远比人大的画中，有一朵白的莲绽开在观音掌，现中一个小小的婴童。

徐卿诺跪在她侧，搂住她颤抖的，低低，

“我怕他魂魄都没全，无知无识的，又困成孤魂野鬼。若是受些香火，也好早早投胎转世。。”

四周烛火映在泪里，晃得眶更。殿两侧的画仍未完工。左侧绘飞天罗汉，右侧描人间供养。环仆拥簇之中，最前那的男人显然就是徐卿诺；而他后牵的人，衣袂飘飘、明珠熠熠，莲发冠却是满目空白。

“青衿，我终于能把你画来了。”

删减了一些不是特别重要的剧，比如老顾还和元柳提到了自己娘，就是她。老顾哥哥赘之后，是被他病重的妈打去找活路的。并不是很想写女的牺牲奉献，连儿都不行，所以略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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