又是午后，柳修颖在后院绕了一圈又一圈。姚游洲说肚里的孩养的足够大了，要尽早盆发动才好。她双脚发酸，撑着树气。自从陈三郎被伏，顾宋章又恢复了繁忙练兵决策的日程。她知，男人要打石城了，可肚里这块，却还没有动静。顾宋章劝她放松，顺其自然，但她能受到他每次将手掌放在她肚上时，难以抑制的焦虑。

正想着，黄逸递来一把扇，说门小厮来报，楼的姑娘不知怎么来了，被劝走后，说是夫人丢了扇，央求着他们送来。柳修颖笑，“一把扇而已，值得她这么跑一趟？我看她想见的不是我吧。”她本想让黄逸把扇收起，却不知怎么鬼使神差地打开了，她不善丹青，只和她早死的娘学过画柳枝，那扇面上正是条条垂柳，摇送东风，只是不知沾到哪去，染开几个墨来。

柳修颖合上扇，，“罢了，人家也是好心来送还东西。那姑娘叫什么名字？”黄逸想了想，“不记得了，那小厮也记不清楚，好像什么明眸皓齿眉清目秀之类的脂粉名字。”柳修颖笑，“你怎么知是脂粉名字，我。。”，话说到嘴边，却停住了，不知哪里连带了，这孩突然猛地一脚踹向腹，痛得她抓着扇弯来。

黄逸忙上前搀起她来，”夫人，今日这是第三次了，要不还是叫将军来看看吧？“柳修颖松开眉摆摆手，”叫他来有什么用。黄逸，你帮我备轿去程府，别让人知。“黄逸错愕，“夫人，那将军？“柳修颖拍了拍她，”不怕，我们很快就回来，有什么事我担着呢。“

程绍泰斜靠在红木圈椅上，轻抿一茶，余光中瞥见柳修颖被请屋。她的脾依旧，没坐就笑着叫他：“程老板，真是好久不见。宋章刚打这儿，也不安稳，这才迟迟来找你。”

程绍泰没有接话，却对递茶的人，“顾夫人有，碧螺太凉，送碗普洱来。”，还是自顾自地盯着手里的茶碗。柳修颖有些不好意思，“不用这么麻烦，我用不到茶。“程绍泰双手微抖，茶泼溅到袖袍上，却仍是一副面无表。

柳修颖都清楚，顿了顿声，索央求，”哥哥，我今日来，只想问你一件事。“

程绍泰这才抬起，笑问：“你还认我是你哥哥？”

柳修颖忙回：“哥哥言重了，程家对我是救命之恩。只是宋章拥兵起事，实在不敢给程家添麻烦。”

程绍泰看着她，想说什么，却又咽了去：“顾宋章让你来找我？他缺银？“

柳修颖摇：“不，我想问你，我妹妹真的死了吗？”

程绍泰又开始把玩他的茶盏：“你都已经是将军夫人了，若是怀疑她还在人世，怎么不自己去找找？”

柳修颖看向他，哀求，”今天楼来了个姑娘找我，没见到，她名字好像是明谋。。“

程绍泰喝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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