沉尧将手指从黎雪的里来，指上晶莹濡。

他随手抹在黎雪的心，发现她已经哭了。

“还要吗？”沉尧觉得她哭的样很好看。

小姑娘才刚刚十七岁，正是鲜青的年岁，只是抿着的样都活泼勾人，像是沾了的。

“什么要不要？”黎雪沉浸在的余韵里，因为自己被一手指就玩到的事丢脸。

亏她还一直在网站上假装自己是一个很厉害的娃妇，怎么都不会失态呢。

“我说，小母狗想不想要主人再喂一顿？”沉尧着笑，乌黑的眸沉沉地看着黎雪泛粉的脸：“说吧，我都会答应你的。”

他看的这样认真，仿佛望穿秋一般，黎雪有些被注视着、倾听着的恍惚。

“真的假的？”黎雪歪了歪脑袋：“如果我说我还想要，你不会是把我绑起来一顿吧？”

沉尧忍不住笑了。

他摸摸黎雪的脑袋，轻骂：“你是不是对小母狗有什么误解？绑起来什么的，那是会咬人的狗。”

“这样，我不会咬人的。”黎雪只知sy玩s，会玩绳，但没见过sy发过任何作品。她看见的很多都是把人五大绑，都勒血痕了，很吓人。

“嗯，你不会咬我。”沉尧忽然说：“咬吗？也行。”

黎雪总觉得这个字被沉尧单独放在尖念了一遍太了，她正要说什么，沉尧突然分开了她的。

一瞬间，一阵莫名的温包围了黎雪。

“呀！”黎雪惊慌失措，偏偏双被沉尧得很。

他的在她的，发咕啾咕啾的声，抵着她漉漉的一往里。

黎雪前一阵眩，第一次觉到温柔的侵。分明东西很小一，但灵活地游走在她之间，偶尔勾起发力时她都忍不住腰。

沉尧一次发现她得堪称青涩，尖只是转了一圈，她就绞搐快了。

淅淅沥沥的越来越多，他能闻到甜腻的气味。

“第一次被？”沉尧将收回来，尖抵在那颗已经殷红充血的珠上轻轻。

黎雪没法回答他，只能发的。她双蹬，里的泪越来越多。

沉尧趁机将手指了去，瞬间被附缠，比方才玩时更更。

“沉尧、你……我……”黎雪没多少清醒在，声音又甜又：“不要这样……”

“怎么不要？你很喜。”沉尧抬起，漉漉亮晶晶的，那张平日里略带疏离刻板的脸此时也了：“既然是我的小母狗，就要遵循我的规矩，对主人绝对诚实，懂么？”

沉尧再度俯，直直地，着发击声。

“呜啊，呜呜……”黎雪不停摇，不知是太舒服还是太痛苦，此时只想乖乖听话：“主人……主人……”

她哭泣着。

沉尧站起，看见衣衫不整的小姑娘双大张地倒在黑的沙发上，粉的还在一一的，泪淌间，前的也滴了不少。

“怎么那么？”沉尧摸了摸她的：“还吗？还是先喝？”

黎雪意识住了。

“唔，。”她黏黏糊糊地说：“但也想喝。”

前半句她想也不想就回答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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