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sp;&esp;安鹤无意间蹭了蹭脸颊，没有血迹了，她现在很净。

&esp;&esp;“骨衔青。”见到骨衔青踩在地上，安鹤立刻把话题往正事上引导：“你侵过闻野忘的意识了吗？”

&esp;&esp;“还没有，我没空。”骨衔青起的动作暂停，又坐，“你难不先问问我的状况？”

&esp;&esp;安鹤受着手心柔的被：“薇薇安她，安全回到城区了吗？”

&esp;&esp;“呵。”骨衔青抱着双臂后仰，后的沙发随着她的动作调整到了一个舒适的角度，“你真是……不关心我啊。”

&esp;&esp;骨衔青叹了一声，自顾自说：“城区整夜都灯火通明，英灵会的人排查骨蚀病患者搜索了整片区域，稍微有些症状的都被拖走，要么杀死，要么隔离。你的好妹妹回到城区了，但是并不安全，我们不能暴，所以罗拉带着新绿洲的人躲了整整一夜。”

&esp;&esp;一荒谬的觉在安鹤心中凝聚，像无数有形的荆棘扎穿了，安鹤张了张嘴，一时间不知说什么好。在睡前，安鹤刚叹过赫梅特雷厉风行，阻止了骨蚀病在城区肆。

&esp;&esp;但是，政策落实在的人上，为何就成了灾难？

&esp;&esp;难世间的事，就是不能两全吗？

&esp;&esp;安鹤觉得发哽，片刻后，她抬起了发麻的手掌：“要怪就怪这次神明侵，看来它影响的不只是舱茧，带来的连锁反应，完全打破了第一要本就不稳的生态。”

&esp;&esp;“你就当是吧。”骨衔青没有表示异议，错误总要归结到某一方上。

&esp;&esp;“骨衔青。”安鹤抬起，“有一我很在意，昨晚我们拼死一搏才活来，但是回过仔细想想，这些舱茧能力大，要真的联合起来不可能就这样被我一个个击破。”

&esp;&esp;特别是707，明明落地后撑了一段时间才死亡，但是天赋中途就暂停了使用，要是天赋再多用一会儿，那安鹤面临的困境只会更加复杂。

&esp;&esp;可是神明提前退了战场。

&esp;&esp;如此轻易放弃，看来神明并没有被到绝境。

&esp;&esp;这一战是安鹤第一次在现实中面对所谓的神，这个生展现了恐怖的力量，随时有能力摧毁一座要。

&esp;&esp;如果这一战仅仅只是神明的小试刀，那人类的路岌岌可危，比赫梅特所惧怕的未来，还要可怖。

&esp;&esp;“神明死了吗？”安鹤心中早有答案。

&esp;&esp;骨衔青腔起伏气又缓缓呼，模棱两可地说：“你阅读过教徒的书，知人们怎么称呼祂吗？”

&esp;&esp;“不朽……之神？”安鹤原本放松的，因为惊惧而骤然绷直，恐惧悄然扩散。

&esp;&esp;“所谓的神，到底是什么？”安鹤问的是骨衔青，但骨衔青没有回答她。

&esp;&esp;安鹤也并不抱希望，骨衔青这人从来不妄议神明有关的事。

&esp;&esp;“风间给我看了闻野忘留在培养室的记录。”安鹤观察着骨衔青的神态，“闻野忘在神血旁边留了注释——化成维生的骨噬型真菌。骨衔青，是这样吗？”

&esp;&esp;骨衔青没有说话，只是平静地抱着双臂，没有反驳。

&esp;&esp;安鹤哑然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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