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里是无尽渊的吗？怎么觉完全不一样？”希恩问。

“‘源’比你想象地中要大得多，它是所有时间与空间的集合。”赫莱尔说，“你可以想象成一条河，这里属于‘时间湍’，是‘源’最危险的区域，也是你们人类中神也无法踏足的禁区。”

“如果掉去会怎么样？”

“会死。”赫莱尔顿了顿，“每分每秒无数次的死亡，从世界伊始，到此时此刻为止。”

希恩听得发怔，跟随赫莱尔远离了这可怕的时间黑。

“他们两个去哪了？为什么还没回来？”走回到原，希恩还是没有看见艾瑞克斯和拉斐尔的人影，不由皱了皱眉，“我们还要找到阻止白蚜虫的方法。”

“他们应该正在解决这件事。”赫莱尔抬起，沉的目光像是在观望着什么。

“这是什么意思？”希恩愣住了，隐隐有了不好的预。

“应该会像你的那本书里写的一样吧。艾瑞克斯成为真正的神明，世界树因此得到新的供养，那些觅能量的白蚜虫自然也就离开了。”

“艾瑞克斯成为真正的神明？”希恩的瞳孔颤了颤，“你的意思是……艾瑞克斯要变成拉斐尔了吗？”

“也可以这么说，他们本就是一。”赫莱尔淡淡地说，“拉斐尔和他已经谈过这件事了。”

“所以，艾瑞克斯会消失？”

“这个结局你不该早就知的吗？”赫莱尔玫瑰的瞳孔划过一丝不易察觉的哀伤，“作为近神者，这个世界命运的引领者，拉斐尔不是早就将自己的剧本告诉了你吗？”

“我脑中的那些突然浮现的记忆是拉斐尔……”希恩想起了那本墨绿的书，“不是因为我继承了母亲的能力吗？”

“预言的容会是画面，会是声音，甚至会是，唯独不可能是清晰的文字段落。”赫莱尔轻声说，“因为文字是思想加工后的产，怎么可能仅凭官去预见。”

“可拉斐尔为什么要这么？”希恩睁大睛，赫莱尔说得一切让他无法理解，“他为什么要将这些东西放我的脑里？”

“提前告诉你世界原本的命运，尽可能地规避危险，让你对一起产生警觉。”赫莱尔低沉地说，“原因就是这样简单，希恩。他想让你活来。”

天之国度04

一时间, 希恩很难接受这个理由。

赫莱尔说拉斐尔将关于命运的容他脑中是为了让他活去，希恩很难接受这个说法。他不否认那段涌现的记忆是自己命运转折的开始，可如果这一切都是拉斐尔事先预料到的, 那他过去所的努力与挣扎仿佛都成了不值一提的笑话。

明明很多事没必要到那地步，很多人也没必要牺牲死去……

赫莱尔语气慨, “没有人想到父神会死得这么突然……为了隐瞒过祂的睛, 拉斐尔必须十分谨慎，所以很多事他都只能选择克制，尤其是与你有关的。”

“可他将我送上了绞刑架, 不是吗？”希恩拳, “如果你说的, 那不矛盾吗？”

“要排查凶手鬼的是卡瑞娜女王，怀疑你的是玛尔斯·萨尔菲德和他的, 寻找鬼与觉醒者是光明教廷的神谕。那样的境，就算不是拉斐尔也会有其他人要调查你。”赫莱尔淡淡地说, “他阻止了你的冲动的营救，也从未想过让你真正上绞刑架，替的死刑犯早就准备了, 只是事与愿违, 你的父亲派人打了计划。仔细想想吧, 如果不是拉斐尔挑破一切，暗中放, 你也无法那么快的洗清嫌疑, 继续留在皇里吧。”

“这不可能。”希恩声音颤抖。

“最好的证明, 他手握你不死的秘密, 却从未向他人揭发。”赫莱尔说, “直到你发动获月政变, 步死局。”

“获月政变……那一次如果不是他手，我们就成功了。”希恩的绪无法平静来。

“你也看到所罗门教皇的真实实力了，那时一意孤行的你本杀不死他。”赫莱尔说，“更何况我们当时候都以为是父神控着所有局面，拉斐尔也只能那样去。”

“真是太可笑了。”希恩摇了摇，喃喃地说，“所以拉斐尔……他什么都知，从一开始的时候，他就都知了？”

“对，他都知。”

“哈，为什么？”希恩嘴角僵了僵，无法描述心复杂的绪，“仅仅是想让我活来，他为什么能到这地步？难是因为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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