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拉斐尔·萨尔菲德，你的目的究竟是什么？”希恩保持着惯有的谨慎，每一神经都绷着。他不敢大意，即使靠脑赢过了再多人，但在拉斐尔这儿，他品尝过太多次惨败的滋味。

“你可以称呼我为拉斐尔，这是我的名字。”拉斐尔说，“萨尔菲德这个姓氏，只是这个世界我扮演角的一个后缀。”

“什么叫这个世界扮演的角？”希恩问。

“每一个世界都会存在特殊的人，他们的存在就是为了执行神的意志，利用自己的天赋异禀不留余力地推历史的车，不停地、不停地向前动，直到一个世界的到来。”拉斐尔缓缓地解释，“我们称呼这样的人为【近神者】，也就是你脑里理解的‘主角’。”

“你为什么会知我脑里的想法？等等，你说【近神者】……”希恩很快意识到了什么，他瞳孔骤缩，转看向一直跟在他后的人影。

艾瑞克斯也走了老教堂，见希恩注视着自己，他意识想说什么，但最后还是低了，错开了这惊愕且复杂的目光。

“如果你是【近神者】，那他又是什么？”希恩又望向拉斐尔，他不由想起在无尽渊目睹的那段回忆，一个可怕的猜想不由从他的心冒。

“如你所想的，艾瑞克斯是我，我也是艾瑞克斯，我们都扮演着【近神者】的角。”拉斐尔像是完全知希恩的心思，将真相缓缓，“更准确些来说，我们都是拉斐尔，艾瑞克斯这个名字也是在这个世界后天赋予的名字。”

希恩不由往后退了几步，他不再背对着艾瑞克斯，目光望着教堂的这两个人。

“哥……”希恩的举动让艾瑞克斯有些心痛，他想以兄弟的份去呼唤，可看着希恩此时此刻的神，那个儿时最简单最亲密的称呼，却让他怎么也无法说。

“你们究竟是什么？”希恩努力克制住动摇的心。

“我作为主，拥有着不死的【神骨】，与过去的记忆。艾瑞克斯是我刚来到这个世界时塑造的份，后来因为某些原因，我分离了来，将掌控着力量的【神】留给了他。”拉斐尔说，“至于我们是什么？我们曾经住在【天之国度】，世界树的最端，在你们人类中。我们等同于‘神明’。”

“你们是光明神？”

“世界树上居住的不只是我，还有你中的光明神，那是我们的‘父神’。”拉斐尔停顿了一，“以及另一位曾经和我位列相同的‘神’。”

“另一位‘神’……”希恩看着从空中飘落的黑羽，抬起了，“是你吗，赫莱尔。”

光黑影遮蔽，宽大的黑羽翼完全展开，赫莱尔从空中缓缓落，轻巧地立于神像之上。他还是穿着那件他曾经最穿丝绸衬衫，俨然是一丝不茍优雅的老贵族派。

但很罕见的是，赫莱尔变得安静。他们的这次相遇没有以冷嘲讽，或是熟稔戏谑中的一开场，两个人只是隔着远远相望。

“赫莱尔。”像是想要去确认那份疏离陌生，希恩伸了手，再次呼唤了神|的名字，“来我的边。”

黑羽翼猛然展翅，希恩的心也不由缩。

几乎是眨的瞬间，希恩什么都没有看清，赫莱尔那张完无瑕的面庞就已经现在了距离他极近的地方。

“不要像唤狗一样的叫我过来，人类。”赫莱尔轻声说着，他玫瑰的瞳闪烁着如宝石般漂亮的光芒。

希恩意识到了赫莱尔的变化，他能想到这应该是神成功复原后，对方记忆完全复苏的结果。

无尽渊被解封的记忆到底是什么？

他前的赫莱尔又保持着怎样的立场？是鬼？是神明？还是有着别的他无法想象的目的？

希恩心里全都一无所知。他只是看着赫莱尔面无表地抬起了手，然后轻轻落在了他的。

“别想了。以躯共生，以灵同死。契约结束以前，还不算结束。”鬼的沉在他耳畔响起。

千里之局03

叛徒的脑袋落地, 在银剑挥以后。

貌年轻的英雄利落地收起剑，面无表，山坡的人群对着叛徒的尸肆意发|, 直至那|千疮百孔，鲜血汇聚成。

盛大狂的庆功宴, 地上是女人们轻盈动的足尖, 火光里传来激昂的鼓声，“啪啪”声越来越密集，越来越多人加到舞蹈的队伍中。他们自发地围绕着平息叛的英雄手舞足蹈, 为表示激与崇敬, 将整个国度最好的酒和最的女人一并献到了英雄的面前。

“勇士大人, 请您享用这些酒与女，我们还为您准备数不胜数的财宝, 谢您为我们杀死了可怕的叛徒奇。”一位老者来到英雄的面前，语气谦卑又讨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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