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们要不先撤退吧。”有胆小保守的人提议, “先离开都城。很多人已连趁着夜翻过铁网跑走了”

“一群愚民！现在能撤退到哪里，难去北方吗？你认为兽人会接纳我们吗！”很快就有人反对。

“不撤退怎么办？别说牲畜了，南方领地死伤数本多到无法统计, 我们派去南方的法师一个都没回来, 就连为级法师的兰伯特大人都没有从虫群逃脱！白蚜虫就是法师的克星, 我们本没有应对虫群的能力。或许这就是我们对神明亵渎的报应吧……”

沮丧悲痛的绪弥漫在大厅，贵族大臣们全低了骄傲的颅。面对死局, 他们束手无策, 已经不知该怎么给自己, 给帝国谋求一条活路。

“温格尔教授, 其实也不是完全没有办法吧。”一直沉默的中年男人忽然开了。

“校……”温格尔教授愣了愣, 一时没有回过神来。

贵族们都抬起了, 目光追随着校的影。

“都城永远都是最安全的地方，如果诸位认为离开可以活得更久的话，没人会挽留诸位。”校站了起来，默默走帝国大厅。

大导师格雷正在院等着他。

“您有什么方法？”格雷望着校低声问，虽然他没有在大厅，但对方说的话他也听得一清二楚。

“方法只有试过才知，要是这些贵族们带着帝国的力量分散开来，那才真正结束了。”校淡淡地说，“敌人还没到来，人要是都跑光了，我们还拿什么去战斗？”

“所以，您刚刚说的都是……”格雷愣了愣，忽然笑了笑，“看来您和我一样，也不怎么诚实啊！”

校瞥了格雷一：“我没骗他们，我的方法也很简单，来多少，杀多少。再绝对的暴力面前，我不相信有什么是无穷无尽的。”

“这句话是您这段时间以来，让我听得最舒服的一句话。”格雷拍了拍手，表示欣赏，“不过您有把握吗？在最短的时间集中帝国上所有的力量。我刚刚去转了一圈，都城里况可不太好。”

“我们现在最缺少的是时间。”校走了过来，拍拍格雷的肩膀，“不过别放弃，时间我来争取，军的事你来解决。”

“我来解决军没有问题，但是您打算怎么来为我争取时间。”格雷微微眯起了睛，“您不会觉得自己有办法将那群虫拦住吧。”

“你在怀疑自己的老师？”校反问。

“这是会死的事。”格雷收敛起轻浮的神。

“如果你说的，世界都要覆灭了，这时候怜惜自己的命又有什么作用呢？”校的神倒是表现得什么平静，“而且，这个世界上已经没有牵挂我的人了，没有谁比我还适合完成这个任务了。”

“有啊，我就比您适合。”格雷截过话，“我不仅没有人牵挂，还罪孽重吶！这赴死抵罪的任务最适合我这死刑犯了。”

“你还有墨墨，别说傻话了。”校摇拒绝。

“您不是也有儿吗？”格雷苦笑地说，“其实您比我好多了，毕竟在墨墨心里，我只是叔叔，他的父亲早就死了。”

校皱着眉刚要说什么，又被格雷抢过话，“最多一天，那些虫就要从南方飞过来。帝国战前准备和动员，最起码需要三天以上。对于您来说，持三天是极限。但对于作为大导师的我来说，持十天半个月完全不是困难的事，如果想要全而退，也是轻轻松松。”

“不，我不同意。”校毅然否决。

“你怎么不明白呢？我一直在等这样的一个时间，能够让我多多少少弥补当初犯罪孽的机会……”格雷已经有些烦躁，“啊，真是固执的老古董，好不容易活到这岁数，还急着找死，都说了听我的！”

“你再腹诽也没有用，这是我的提议。”校说，“最重要的，现在能让军听话的就只有你了。”

“打扰，两位了。”这时，有个怯生生的声影打断了两人的争论，“十分抱歉。”

“你是谁？”校和格雷同时望向这位年轻的男人，校皱了皱眉，格雷却瞧着男人十分熟。

“我是南，是萨尔菲德四世的新侍从。”年轻人恭敬地介绍自己的份，“两位可能没有见过我，因为这段时间我一直在陛的寝”

“陛的侍从，你怎么会现在这儿？难是陛他——”格雷想到了某个不好的消息，不由震惊的神。

“是的，陛今天早上醒了，现在正在帝国大厅。”南低着回答，“陛让我请两位回去，继续参加会议。”

格雷跟在南的后，直到重新踏帝国大殿，亲看见端坐在王座上的银发青年，格雷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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