决战都城09

“看来我们来得时间很巧, 竟然救了帝国的国王一命。”凯森收起了随携带的短|枪，他平常不用这玩意，但在刚刚那危机关, 确实还是枪更加好用，“要是知刺杀萨尔菲德四世这么简单, 我早就该这么了。”

玛尔斯看着前现的两个人, 没有惊讶，像是两人的现是他意料之中的。只有他自己知，正是为了今天这次秘密的见面, 他的寝的防卫才会如此薄弱, 结果给了某些人伤害他的机会。

他有些狼狈地蜷缩角落里, 手捂住肩膀上的伤，望着黑发男人来到了自己的边。

或许是看了他没有说话的力气, 男人也没有主动开，只是默默将他从地上抱起, 带回到房间的床上。

他以前有这么大的力气吗？当自己的悬空的时候，比起后来涌起的羞耻，玛尔斯的脑中意识冒的是这个有些无聊的疑问。

“我去喊奥尼恩斯过来。”黑发男人终于先打破了沉默。

“不用, 喊他来……事会变得很麻烦。”玛尔斯望了台上惨不忍睹地血迹。

“你的伤很严重。”黑发男人皱眉。

“伤不算致命, 止住血就没有问题。”玛尔斯靠在床榻上, 望着那双黑的眸，“作为侍从, 你会帮我理的对吧, 希恩。”

希恩帘微微垂, 他知玛尔斯故意如此称呼他, 无非是想保住一些自己君主的尊严。他转望向凯森, 示意对方到房间外等待。

“你的边还真是从来不缺男人。”玛尔斯平静地望着凯森的背影, “他是不是也被你迷住了，为你去死也心甘愿？”

希恩保持着缄默，非常熟悉地打开贮放医疗箱的柜，又从书架上取酒瓶。这么多年过去了，即使加冕为王，玛尔斯的寝也没有发生什么变化。

他提着箱和酒走回床边坐，开始为玛尔斯理血涌不止的伤。

“我不喝酒。”玛尔斯说。

“这是清洁伤用的。”

一只手靠了过来，玛尔斯的不由了，他不自然地将偏向一边，衬衫领的纽扣已经解开了两颗。他的目光望向台上倒地不起的人影，心里涌起了有些复杂的绪。

显然，前这个冷酷无的男人还没有察觉到刚刚被枪|杀倒地的人是谁，这样的场景让玛尔斯受到有些荒唐，有些可笑，还有一些同受的悲伤。

，是对人最大的不公。这可能是玛尔斯目前最刻的悟。

你为了某个人豪赌上疯狂烈的一生，而那个人对你沦落到穷困潦倒的场却一无所知。

在这个世界上，再也没有比陷河之中，却又孤沉溺更可悲的事了。

侧的人帮他褪去衣服，拭去上的血污，虽然酒滴落在伤上，像是在他肩上又狠狠砍了一刀，但玛尔斯受到了无法理解的安心，男人的一举一动天生带着让人信服的气场，有一瞬间他甚至觉自己回到了什么都没发生的从前。

“好了。”希恩轻声说。

不过这迷离的幻想，很快就在包扎结束后被他自己的理智驱散了。

“既然你来找我，那我的事你应该都听格雷说过了。”玛尔斯靠在床垫上，他微微阖上，想缓解心的疲倦。“如你所见，又遇上了今天的事，我大概真的活不了多久，所以有些事，我们需要当面说清楚。”

“你不会死的，有奥尼恩斯大师，还有拉斐尔皇。他们会保证你活去。”希恩望着躺在床上的人说。

“这个病夺走了我母亲的生命，也不会放过我。奥尼恩斯已经束手无策了，至于拉斐尔，我估计等不到他回来了。”玛尔斯动了动发白的嘴，“不要浪费时间了，说回正事。我要问你，你现在所一切的目的……是为了对抗……世界覆灭吗？”

“是。”

“你毁了灰墙，向帝国，向我施压，是想找一条打击教廷势力的途径，对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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