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别骗人了，你不可能明白。”赫莱尔不相信，他不相信希恩能这么迅速地接受理解自己所说的一切。这本不是脑聪明不聪明的问题，因为【源】那东西本就绝对不是三言两语就能说得清楚的。

“真实存在的时间轴，将新旧时代串联，包有限的过去和有限的未来。”希恩低声说。

“有限吗？对你来说，绝对是无尽的……”赫莱尔想了想，松了，“行吧，行吧，你要用时间轴概括，也不是不行。”

“我还有几个问题？”

“你哪有这么多的问题？”赫莱尔觉有疼，他开始后悔自己今天现想来嘲笑对方的决定了，“你不是已经理解了吗？”

“在你刚刚‘铁球’的例中，‘磁铁’指的是什么？”希恩问。

“神的指引呗，又或者命运什么的。”赫莱尔神瞥向一边，有些敷衍的回答。

“应该不是，”希恩有些质疑，“命运指引用引力更妥当，‘磁铁’本更像与‘铁球’和‘源’完全区别开的地方，类似天堂的概念，‘神’生存的地方……”

“差不多就停止了！那不过是我胡编来的例，你不要随便曲解我的意思。”赫莱尔立刻打断了希恩的话，“你要是相信‘天堂’那虚无缥缈的地方，就赶投靠光明教廷去吧。”

“我不能知吗？”希恩注视着玫瑰的眸。

“你当然不该知！”

“万一以后我有机会前往那里——”

“那你最好祈祷自己不要有这机会。”赫莱尔与希恩对视，难得认真的神，“因为那里是我的敌人。”

“好的，我知了。”希恩收回目光，“你好像对【源】很了解？”

“这又有什么奇怪的？”赫莱尔缓缓呼了一气。

“只是想着你过去有很多事都不记得了，随问问。”希恩的神暗了暗，“你刚刚说到【源】的时候，说它是没有尽的。我突然想起了一个地方，在传说里面，恶将人类抓去的另一个独立的时空，可以吞噬所有，去就绝无可能来的地方……”

“无尽渊？恶狂的禁地，罪恶与堕落的黑？”赫莱尔叹了气，“好吧，它们勉能算一个地方。但这个称呼充满了偏见和恶意，本不能代表那个地方，还有你们人类中所说的恶，只不过是过往时间碎片凝聚来的意念，那玩意甚至都不能算生好吗？它们本没能力离开，不可能自己现在你们的面前。”

“你知‘无尽渊’？还了解里面的‘恶’？”希恩的指尖挲着，用一开玩笑的语气说，“说起来，你常常自称‘鬼’，看来真的很了解这个地方。”

“你是认真的吗？那是我沉睡的地方。”赫莱尔则叹了气，他用一看笨的神回望面前的青年，有些疲惫地说，“在你用神通法阵唤醒我之前，我一直在那里。”

午夜，拉斐尔独自坐在昏暗的祈祷室里，默念祷文。等确认其他人都回屋休息后，他推开阁楼的小门，独自来到光明大教堂的地底。上次见面的黑影已经在老地方等着他了。

“拉斐尔大人，关于那天的绞刑我需要您的解释。”火把在黑暗里燃烧，明亮的火光却无法映照黑影的面孔。

拉斐尔面无表，他很清楚到底是谁在等待他的解释。这些如鬼魅般来去无踪的黑影从来只听命于一个人，那就是他的教父，光明教廷现任的教皇——所罗门·劳斯。

“依照神谕，您应该在行刑场绞死那名为希恩·米勒的异端，可您却没有这样去。如果不是教皇命令我前来查看，那将会有一名与他打扮相似的死囚替他行刑。”黑影严厉的声音，“请问您当时于什么理由没有立刻铲除异端？”

“因为我在等待【鬼】的现。”拉斐尔平静地回答，“我需要确认他们的关系。而且如果他死了，会给教廷以及制裁带来不必要的仇恨。”

“玛尔斯皇是一位懂得审时度势的人，他能够分清谁是自己的朋友，谁是自己的敌人。”黑影说，“他并不像他的母亲那样固执地抵教廷，他虽然充满野心，但更明白取舍。”

“或许吧。”拉斐尔对于这段评判不置可否。

“至于【鬼】的调查，那是极其狡猾危险的，拉斐尔大人。那是【源】都无法抹杀的存在。在这段的时期，希望您不要掉以轻心，随意采取行动。教皇大人提醒您不要忘记艾瑞克斯大人过去的遭遇，【鬼】绝不会仁慈，不是每个人都有这样的运气可以从无尽的渊成功逃脱的。”

“我知了，我会接受神罚。”

“不过目前，那名为希恩·米勒的异端没有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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