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殷文哲死得尸骨无存。”冷恪清忽然转而说：“楚队，这不是你的杰作吗？”

“但其实他也可以不用死得那么惨，或者你把他活捉了给国家，我相信他的结局会比现在好一万倍，但你不也照样动手决了他？说到底，我们在报仇这方面的意志并没有什么不同。”

“我从不否认我是卑劣的，但你呢？”

“如果我那一枪也算杰作的话，是不是显得太不劳而获了一。”楚轻舟快速结束了这个临时被转变的话题，：“我们回到刚才的问题。”

“或者我换个问法。如果苏婉知你的这一切，你觉得她会同意吗？”

冷恪清的神在这一瞬间明显地沉了去，但极其短暂。

“我说了，我只在意我自己的想法。”

“你确实只在意你自己，但也曾为此付了无法挽回的代价。”楚轻舟古怪地笑了一，：“如果回到十一年前，你觉得苏婉还会不会选择在你面前自尽呢？”

不等对方回答，他继续说：“冷先生，其实先夫人的死因并不是你对外宣称的，被仇家杀害。”

“而是楼自杀，不是吗？”

在冷恪清逐渐森寒的注视，楚轻舟不疾不徐地说：“在她死后，她生前少数几个和她关系亲近的人，要不就是被暗杀了，要不就是被送去国外了，但你还是漏掉了一个人。”

“她的一名学生，孙昊。不知这个人你还有没有印象。”

“据孙昊所说，苏婉当年无意中发现了你产业背后的勾当，她不能接受自己的男人是个毒枭，她非常痛恨你的行径，但同时……”

“她也非常您。”

“所以她在知那些事后，没有选择搜集证据报警，而是为你隐瞒去，并劝你金盆洗手。”

“可惜的是，你没有听她的，而是选择继续哄骗她。”

“但谎言终究是谎言，经不起验证。”

“最后一次。”

“也就是十一年前的2月14，人节当天。”

“那天你也许是临时推掉了一些事，为了时间，去她教书的学校接她回家，但你没想到唯一一次让你放松警惕的行，居然被人跟踪了。”

“你在楼的舞蹈室等她时，发现了那个人。”

“你故意引那个人跟你去了洗手间，杀掉了他。”

“以你在r城的势力，抹杀掉一个人的存在太轻而易举了，你甚至没有心理现场。”

“很不巧，苏婉发现了你袖上的血迹，她很快猜了一切。”

“你不想和她在舞蹈室争吵，于是想要把她拉走。”

“但她也许早就已经对你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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