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个……”楚轻舟不知从哪里掏来一条红绳手链，放在了冷山手心。

“送给你。”

冷山断续地息了一气，问：“为什么送我？”

楚轻舟咳了几声，咽间腥甜的血气：“我妈和我说这条红绳寓意……”话到了嘴边，他忽然顿住了，随即话锋一转，不太自然地：“能辟邪。”

冷山轻声笑了，难得打趣：“难怪我们被困在地底，都没被鬼魂缠上。”

“那……你这是收了？”

“嗯。”冷山纤密的睫轻轻颤了颤，说：“收了。”

没过多久，冷山昏睡了过去，楚轻舟便撑着调整了姿势，让对方重新靠回自己臂弯里。

他垂眸看着冷山失去血的脸，在意识幽微之间轻声说：“我喜你。”

“真的很喜。”

晨曦落在山涧，描摹苍青的山峦，天破晓。

冷山脱的况比楚轻舟严重得多，温已经降到超生命征范围，心率和呼声也变得不太正常，楚轻舟用意念撑着坐起来，心里大骂该死的天气，不该雨的时候暴雨，该雨的时候一连转晴。

接着，他找了块锋利的碎石划破了自己的手腕。

没别的办法了，就连这片土壤都是被原烈日烘晒到完全涸的状态，哪怕人的血盐量很，只能起到拖延时间的作用，但毕竟喝去的血不会血循环引起排异反应，目前来看，只要不危急生命那都不算什么。

冷山在半梦半醒之间，隐约闻到了腥甜的味，随即他裂的角便尝到了这腥甜，求生的本能让他的贪婪地渴求这份源，在视线尚且十分模糊的状态便伸手将楚轻舟的手牢牢抱住，不不顾地起来。

但不过数秒，他便猛然清醒了，恍然睁看着近在咫尺的，被他啃噬得血模糊的手腕。

“你？！”他的声音还是有些嘶哑，浅棕的睛怔怔地看向楚轻舟，里的不可置信昭然若揭：“我刚才了什么……”

楚轻舟却始终温柔地看着冷山，他虚弱地笑了一，抬手碾过对方角的血迹，他连呼的力气都没有了，却将每一个字说得无比清晰：“再持一好不好，如果……”

如果我们两之间只能活一个，我希望那个人是你。

◇ ‘上帝已死’

全漆黑如暗夜幽灵般的‘天使’袭卷着疾风降落在前的时候，楚轻舟有那么一瞬间以为是幻觉。

‘……你能不能亲我一？’

废墟坑底的氧气越来越少，楚轻舟枕在冷山上，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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