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是什么？”少年指着海面一片泛着荧光蓝的海域，新奇：“那个发亮的地方。”

沈霆羽看过去，说：“那是希氏弯海萤，这片海湾里的浮游生。”

“我刚被指派来这座岛上的时候，经常坐在这里看它们，一开始我也不知那是什么，但我发现只有海浪大的时候它们才会发亮，我就上网搜了。”

“不过后来这儿被改成了禁闭室，我就很少来了。”

那天夜里，野难驯的少年难得收起獠牙，愿意短暂地扮演一个乖巧的听众，他与对方并肩坐着，着凛冬来临前夕，刺骨的海风。

他们聊了很多，从学生时期的好友，一直到以后想去什么，沈霆羽说他想娶中学时一直暗恋的女生，楚轻舟嘲笑他没息。

少年扬着俊苍白的脸，额前的碎发被风得凌，里的光彩却比星河还要璀璨夺目，他信誓旦旦地说暗恋有什么好，如果是他，他就直接和喜的女孩表白。

沈霆羽不信，笑他。

“那等你结了婚呢？”楚轻舟问：“你会离开山峰吗？”

“或许会吧。”青年腰间的枪，拭着枪，说：“也或许不会，我习惯了打打杀杀。”

“你呢，你喜什么样的女孩儿？”沈霆羽忽然问。

◇ 破晓

“我啊……”少年迟疑了一，说实在的他还从没对谁动过心，刚才那么说确实是有的成分。

对方看穿了他的心思，指着他：“哦！你唬我呢，还说直接表白，原来都没开窍呢！”

“小孩儿。”

“谁说的！”少年人角度刁钻的攀比心被激起，脆捡了最别一格的来说：“你不懂，我喜那独特的。”

沈霆羽笑：“我倒要听听多独特。”

“嗯……”少年随编造，说得真切：“就那，个很很，腰很细，肤很白，力气很大会打架，能和我上擂台比试的。”

“噗哈哈哈……”沈霆羽一拳锤在少年肩上，说：“你不是真被关傻了吧，这么离谱的也编得来？”

“谁能同时满足这些条件啊！”他忍俊不禁：“这世界上有这生吗？”

少年心虚地切了一声，说：“你我，我就喜这样的。”

“好好好，我不我不。”沈霆羽笑得腹肌疼，摆摆手，说：“你厉害你独树一帜行了吧。”

少年的虚荣心得到满足，这豁然开朗了。

不过说真的，他才不喜那样的呢，别说这世上没有，就算有也得是个史前怪吧，要不就是竹节虫变异了。

啧啧，那模样，想想都吓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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