时间仿佛就此凝固，前一片猩红，楚轻舟的影渐渐消失，隐匿在微渺的光影里。

“说！”

“冷恪清的实验基地到底在哪儿？”

鞭声破空而来，肩上的伤早已开绽，鲜血染红了鞭，钻心的疼。

冷山被至墙角，退无可退。而前这个俯视着他，对他严刑供的人，正是他在r市这三年来朝思暮想的一张脸。

他放尊严乞求对方不要亲自动手，但那个人却满冷漠地看着他，凶狠地将他抵在墙上，掐住了他的脖颈，质问他为什么要滥杀无辜。

“我没有……”

“呜……不要……”

冷山在被窝里蜷缩成一团，死死扯着被，想要将自己藏起来。

“好疼……”

突然，有人将他黑发凌的了温的颈窝里，那人将他搂怀中，柔声哄：“别怕，我在这里，我在这里。”

冷山太过虚弱，又在噩梦中反复沉沦，反应力降了不少，一时分不清梦境与现实。只将这熟悉的声线视作唯一可以短暂依赖的源，往这人怀里轻轻蹭了蹭。

再次回到那个风雪夜

“冷山？”

“别害怕，我会保护你的。”

楚轻舟轻柔地拍着冷山的后背，一一，像在抚摸一只受伤的小动。

“梦见什么了？”

这句话将冷山拉了现实。

他恍然睁，机械地抬眸，想要看清周遭的环境，但目一片漆黑，只有一缕月透过窗帘的隙落来，手腕上没了冰凉的桎梏，手铐不知什么时候被解开了，脸埋在一温的地方，熟悉的香味传来，清澈冷冽的木香，像是雪山上的松柏。

独属于楚轻舟上的味。

冷山霎时间清醒过来，挣脱了这个虚幻般的怀抱，猛地推开对方。

“你怎么在这里？！”

这么一推，冷山没顾及力，将自己推到了床沿边，楚轻舟倒是反应极快，没被推多远，见冷山就要到床底去，楚轻舟疾手快将冷山扯了回来，捞怀里。

“小心！”

冷山再次挣脱开楚轻舟，脆从床上坐起来。

“你怎么……”冷山组织了一措辞：“在我的床上？”他伤势还没恢复，昏昏沉沉的，夜里的警觉也降了不少，竟连楚轻舟是什么时候到床上来的都不知。

楚轻舟也跟着坐起来，不不慢：“不明显吗？监俘虏，防止目标逃脱可控范围。”

“……”冷山皱着眉，说：“你可以像前两天一样把我的手拷在床。”

“那不行，”楚轻舟公事公办地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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