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那些人，都将因你而死。”

冷山怔住了，从小到大，从没有人和他说过这话，他听得一知半解，却能清晰地受到楚轻舟说这些话时所散发的势的，且不可撼动的气场。

这压迫来源于常年累月定不移的信仰，让人不敢直视，却又无法不崇敬。

冷山刚才的气焰消去大半，他揪着衣角，沉默半晌，说：“那……你能不能让我和你们一起？”

楚轻舟：“你想和我们成为一样的人？”

冷山。

楚轻舟不动声，语气却冷了不少：“你觉得我们就一定是好人？”

冷山有些迷茫地眨了眨：“不是吗……你们保护那些野生动，而且，你还说过，你以前执行任务的时候是去救人。这些……难不算好吗？”

楚轻舟意味不明地笑了一声，声音里带了些温柔的低哑：“我哪里好了，我第一次见你就差把你杀了，后来两次审讯你，我都没有手留，可你明明是无辜的，但我依旧抱着宁可错杀不可放过的想法胁迫你。”

“更何况，之前对你用的手段不过是千分之一，我们对待敌人的刑罚比‘蚩’杀人时还要残忍。如果你亲看见我们总后山的坟墓，就会知我们家族手上沾染了多少鲜血，到那时候，你还会说我是个好人吗？”楚轻舟往前近两步，居临地看着冷山，邃的眉仿若凛冬的霜雪，声音却又轻柔了些许：“冷山，我哪里对你好过。”

冷山不敢看楚轻舟现在的样，他垂，又退了一步，但后就是墙，他退无可退。

“可是……”他的声音轻得几乎听不见。

可是楚轻舟会在遇见危险的时候让他先走，会在怀疑他的时候对他心，会在他醒来之后给他饭吃，会关心他的伤势，担心他的，这些都是他渴望已久的温。

但他说不来，这些话只能在心里想想，说来他觉得一定会被楚轻舟笑。他只能委屈地看着楚轻舟，漂亮的杏既执拗又定。

楚轻舟被这神看得无端心动，他咬了咬犬齿，狠心：“你现在被禁在家里，很大一分是我的原因，你应该害怕我，讨厌我，然后在禁制解除后离我远远的，再也不要和我们扯上关系。”

冷山受伤地看了楚轻舟一，垂，不说话了。

楚轻舟轻轻叹息了一声，微微俯，平视着冷山说：“所以你这段时间不好好吃饭，是在想这件事？”

冷山见有希望，立。

“那我现在和你明说，不行。”楚轻舟直起，了决断。

冷山终于生气了：“为什么！就算你们也不是好人，但你们和冷恪清为敌，我也想他死，为什么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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