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先生，你杀了我，你就孤一人了。”

“你不害怕吗？这世上就没人你了。”

冷恪清眯起睛，但里的怒火中却掺杂着一丝迷茫，他冷声说：“闭嘴。”但不过五秒，这外的绪，很快被他压了去，取而代之的是一如往常的冷漠。

他悠然靠回沙发上，：“太自以为是了虞潇，你以为你……”

忽然，虞潇剧烈地咳起来，他就这么半跪着躬起，捂着嘴咳嗽，很快，鲜血从指，他艰难地往旁边挪了一些，他怕脏了冷恪清的衣服。

一阵烈的眩过去后，他仰看着冷恪清，染血的薄张了张似乎想说些什么，但最终失力倒在了地上，轻微地动着，看上去痛苦至极。

冷恪清从始至终神未变，此刻也只是微蹙了眉，低语：“这么严重么？”

他看着地上已经失去意识的虞潇，从袋里取一支淡蓝的针剂，从虞潇的手臂注了去。

草原上的风起得很急

几分钟后，虞潇脖颈上泛起红疹，又快速消退去，反反复复几次，最终彻底恢复。

冷恪清拿起手机，拨通了殷博士的号码，电话很快被接听。

“冷总，您怎么亲自打电话来。”

冷恪清伸手探着虞潇的鼻，说：“你上次研发的新药剂效果还不错。”

“您用白鼠实验了？”

冷恪清收回修的手指，嗤笑了一声：“是啊，白鼠还活着，目前看来，过反应也被压去了。”

“那就好，您放心，我会尽快研制an17—i的成果。”

冷恪清挂了电话，沉默地看了虞潇一会儿，虞潇蜷缩着，眉皱着，额上冒细密的汗珠，脸苍白得和死人一样，但上的鲜血却格外惹。

该死，冷恪清眯起了睛。虞潇这幅样，和当年在他床上的模样重叠在了一起。

但又不太一样。

每次在那时候，冷恪清知自己手有多重，有时甚至会伤虞潇，但他偏偏想看虞潇痛苦的样，想看虞潇那副明明受不住却还要撑着讨好他的模样。

他会勒令虞潇不许叫声音，会端详虞潇脸上痛苦与愉织的神，会将他的腰掐得青紫，会一边替他去脸上的泪一边在他耳边说着的话。

虞潇委屈极的时候，会用那双黑漆漆的无辜睛看着他，垂的尾会泛红，密的睫会被一层雾沾染得耷拉来，像是被淋的羽翼。

生动而脆弱，惹人怜也惹人蹂躏。

可是现在，地上的人看上去了无生气，就像真的要死了一样。

冷恪清想，他其实是不希望虞潇死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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