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老板，你刚刚是不是笑了？”客人在摊位前问。

“啊，今天生意还不错。”

“看起来是的。”炒面摊又开始了有节奏的锅勺碰撞的的声音。

陈宇看刘平吃的急，也不仅仅因为饿，而是好几个朋友举着勺准备从刘平的碗里挖那么一勺来吃，逗得刘平想快把饭吃完。“你们几个，别逗人刘平了，我这炒面也吃不完，垫两，等他吃完了我们继续喝。”

几个人等刘平吃的差多了，把他酒满上，分一骰开始喝酒。

“三个三”

“四个三”

“四个五”

……

“劈！”

……

等喊了一圈来，刘平喝了几杯，兴冲冲地投他的骰大业中。

夜里开始凉了，几个人也不摇骰了，烟的烟，的，回信息的回信息。

刘平眯着睛，摸了摸肚，喝的正正好，刚刚那碗饭也吃饱了，“刚刚那碗饭啊。”刘平又想到那层反火光的细汗，“摆摊真的那么啊？”回望过去，老板现在正好没有在忙，离了摊位，站在台阶上烟，眯着睛不知在想什么，似乎是觉有人在看自己，追着视线方向看了过来。

刘平把自己吓了一，抓转过来，喝了一大酒。

“差不多了，我们回去吧。”朋友们各自收拾好东西准备走人了。

刘平看了看自己本来准备垫肚的酸，估计明天也不会记得喝，“陈宇，这个给你。”

“你明天又不记得吃饭了，自己留着吧。”

“不了，明天煮面条吃，早餐基本没机会的，你不是明还上班吗，你拿回去吧。”

陈宇笑了笑，接了过去。一个朋友看到准备要抢，“磨磨唧唧，我想喝，给我了。”

“去，自己买去。”陈宇把酸揣袋里，“走了啊，自己注意。”

几个人都在附近的几个村里住，一两条大路的距离，都没喝多也就没谁送谁的说法，各自回了家。刘平回去的时候炒面摊老板的摊位已经关了灯，在收拾东西了，其他摊位倒是还闹闹，老板们也在不停单。

“老板，你这么早收摊了？这才几。”刘平忍不住好奇走过去和老板攀谈起来。

“嗯，收了，明天早上还要起来去上班。”老板叼着烟弯着腰收拾台面，抬起看了他一，边上的摊位把刘平刚刚因喝酒而微微发红的脸照亮，从老板的角度刘平的脸也不会被挡住，想了想老板似乎想起来些什么，对刘平笑了笑，继续收拾。

“还真是努力。”刘平小声念叨了一句便回了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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