张燕哭累了，渐渐坐直了，颓废：

“你见过那个王哥吗？他和付威聊天的时候你在旁边吗？”

“没事，就是觉得有不可思议，他是我爸最好的朋友，也是爷爷比较看重的学生，我只是想不通，他为什么会背叛。”

门外，张燕正拽着一彪形大汉的胳膊，后两个警察都没拦住她，她发了狠，牙齿咬在那男人的胳膊上，被男人抓着发都不松。

她仔细想了想，少许才：“他说，‘我现在只能躲在黑暗里生活都是你们害的，你们不能放弃我，如果把我急了，我就把夏家被灭门的真相告诉那个调查我的警察’。”

“去的时候他给我发了张你的照片，说如果我见到一个叫夏贝贝的女警察，千万不能跟她对视。”

帛川让人把张燕带了去，握着夏贝贝冰凉的手安抚：“没事吧？”

张燕没注意到夏贝贝一瞬变得惨白的脸，说完还认真地：

夏贝贝转看了帛川一，见他冷着脸在沉思，又转过敲了敲桌，看着张燕：

“对，就是这句话，他们在书房聊的，他说的时候声音特别大，后来被王哥打了好像，然后就没声音了。”

夏贝贝缓了两气，惨白着脸摇摇，红着：

很快，男人也生气了，反握住张燕的胳膊往旁边狠狠甩过去，所幸，张燕后的两个警察疾手快地接住了她。

“付威不让我过问他的事，我就见过那王哥几次，还是他来家里吃饭的时候。他们聊天的时候都是避开我的，就有一次，付威的声音很大。”

“我怎么这么笨啊，他这意思分明就是故意的，他肯定知警察会去，不然怎么提醒我不要跟你对视，他这是知我会见到警察，他是故意坑我，那个骗，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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然意识到什么，趴在桌上开始大哭。

“警察同志，他就是那个王哥，付威就是他杀的，他就是杀人凶手！”

“我已经让人带张燕去了技术，就算手机没有线索，还有画像，等那王哥的画像来，我们距离真相就更近一步，如果你觉得难受，我让人先送你回云市，嗯？”

夏贝贝摇摇正要说话，外面突然传来一争吵声，尖锐的女嗓音听起来像张燕，两人相视一，赶开门去。

帛川朝旁边两个警察打了个手势，那男人很快被控制住，夏贝贝扯了扯帛川的手指：

帛川伸手抹去她的泪，温声：“贝贝，这是好消息，说明我们查的方向没错，付威真的跟当年的事有关。”

张燕的绪有些崩溃，缓过来气后，指着那男人朝帛川叫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