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没说谎。”

夏贝贝笑了。

话音刚落，刚才跟帛川说话的警察走过来，朝她伸了个大拇指。

“你和付威是什么时候失去联系的？”

她之所以一直跟着这个案，其实私心里，她是不希望付威与过去的事有牵扯的，但是……

把周寻送走后，夏贝贝赶回去找帛川，他正在跟一个警察谈，手里夹着烟，透过层层烟雾，依稀能看见他那张严肃沉重的脸。

你先去张罗着。”

张燕战战兢兢又重复了之前的那些话，代清楚后，帛川转看向夏贝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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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张燕，其实刘浩是你杀的吧，因为付威死了，所以你把责任都推到他上，这样就死无对证了。”

“儿，周寻说话不过脑，他不是故意的，我这脑袋，是不小心撞了一。”

帛川着她的，眯着沉声：“你要是再敢一个人行动，立刻回云市，以后就在办公室写报告，休想参与任何外勤行动，或者，你不想警察了？”

“儿，要不，咱先见见那个男人？我亲看见他上了陈宇的车，然后我一路追过去，结果车的时候陈宇竟然不见了，那男人肯定有问题。”

“夏警官，巾帼不让须眉啊，一脚油门就撞上去了，真了不起，不过太危险了，以后还是悠着。”

“十几天？那你为什么今天才去确认刘浩的尸有没有被理，警察昨天就开始拿着照片找人，如果你真的想确认，一定会第一时间赶过去。”

张燕垂着脑袋摇：“我昨天有事，就今天午有空。”

夏贝贝突然问张燕，张燕愣了一，躲开了她的目光，“他把刘浩分尸后我就没见过他，十几天了。”

夏贝贝无语，抬瞧见帛川森森的脸，没敢吭气，小心翼翼：

张燕说话的时候她一直看着她，除了绪激动外，没有任何说谎的痕迹，不过，付威的事上她没说谎，有一件事却很奇怪。

夏贝贝看着她，忽而敲了敲桌。

“而且正常人都会挑晚上的时间，你怎么会选在今天午，你不怕被人看见吗？”

“你说你得漂亮，心够毒的啊，正好我有个记者朋友，一会儿让他给你个专访，好好把你丧心病狂的事迹宣传一，你就在整个海市名了。”

帛川转看见她，伸手拍了拍那警察的肩膀，然后大步朝她走过来，夏贝贝赶举手表忠心。

夏贝贝苦哈哈地保证，然后颠颠地跟着他走了，两人没去看肌男，帛川先带她去见了张燕。

夏贝贝心惊之余，莫名觉得堵得慌，虽然她跟付威接不多，但是小时候也喊过几声付叔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