又是蛇。

江迟迟心里的疑云越来越多。

徐村指引着旅客们跪拜菩萨，人太多，他并没有注意到浑摸鱼站在一边的江迟迟。

直至拜完，他又忙着让旅客们在福牌上写自己的生辰八字与心愿，祈求菩萨早日聆听。

江迟迟胡写了个生辰八字，心愿则是命百岁。

在所有人低写福牌时，山里来了一个人。

来人一张古老神秘的面，上穿着乌黑缀满羽、银饰的外袍，将整个人笼罩着。

外袍有一只纤细修的手，拿着一枚掌大的铜铃。

江迟迟拽了一燕无歇的衣袖。

他瞥了一，说：“活人，女。”

徐村脸上带着笑容朝众人介绍：“这位是村里的小傩，她会为各位燃供奉的海灯，请大家不要随意走动，在仪式期间闭上睛。”

小傩静默地走到人群面前，轻巧取走人们手里的福牌。

走至江迟迟面前时，她忽然抬，隔着面注视着某。

江迟迟平静坦然看着她。

片刻后，小傩离开，她将福牌被逐一挂在没有燃的海灯前，然后于神像前站定，扬起手。

“叮——”山里回着重重叠叠的一声铃响，不似普通铜铃的清脆，这一声听起来像是直击灵魂，让人几乎有些目眩。

已经有些人快要站不稳，汗涔涔闭双。

江迟迟尚能忍耐，她与燕无歇都没有闭，看着在神像前起雾晃动铜铃的小傩，银饰随她行动叮当。

她清晰看见未燃的供奉海灯依次亮起，肃穆的金菩萨像背后似乎有隐隐的、闪着白光、枝丫横生的事闪过。小傩黑的影站在白光间翩然起舞，不断摇晃着那枚铜铃。

白光分裂成无数细小肢，游弋着碰每一个旅客。

即将碰到江迟迟时，燕无歇垂眸瞥了它一，白光瑟缩着，拐了个弯落在旁边的人上。

燕无歇看着那逃离的白光，淡淡说：“没有妖气，亦没有鬼气。”

那还能是什么呢？江迟迟一眨不眨盯着。

一舞毕，渺渺茫茫的铃音在里回着，最后化为沉寂。

“神明已经听见了各位的心愿，请回。”小傩的声音听起来格外年轻，声线清澈宛转，让人难以想象神秘祭服是一位年轻姑娘。

看起来，村与小傩还有话要说。

江迟迟随着旅客们转离开山，在无人注意时悄悄贴上隐形符，径直走回了山。

两影相对而立，海灯的火光摇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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