懂到……她都没觉得有多痛苦，理说两个门外汉，第一次不是应当不大顺利不大好受吗？

好在她为內宦，因要涉足后，多少储备了些关于此事的知识，不然解衍那一通充足的准备她都有些招架不住。

过了一会，解衍的声音从黑暗中传来，又恢复了那副温文之态，“提前学过。”

“什么时候学的？”

“辽东回来之后。”

“怎么学？”

“……看书。”

白惜时来了兴趣，“什么书？明天给我也看看。”

解衍稍一迟疑，“带到中？”

想了想，好像是不大合适，白惜时遂改，“……算了，次等我过来再看便是。”

消除完疑虑，白惜时将胳膊和探薄毯之外，舒舒服服闭上了。只不过半睡半醒间，受到有人又替她将毯重新盖好，不耐烦地翻了个，又将毯踢走，不知现在已经是夏季了吗？

再后来，毯是没有再盖上来，但一个温温的炉却靠了过来，还在她耳边了一句，“夜间小心凉。”

白惜时索就把这个“炉”拉到自己上当被盖，免得他再吵自己睡觉。

“被”很听话，抱着她没有再动。

不过片刻之后，又低声问了她一句话，“喜吗？”

白惜时：“喜什么？”

“刚才的事。”

白惜时的呼趋于平缓，一动不动。

男的手臂了，声音有些无奈，“惜时，不要装睡。”

重新睁开，白惜时鼻尖萦绕的都是男上那清的气息，停了一会才反问他，“喜不喜，你看不来？”

然后解衍便没有再说话，抱着白惜时，似乎也一起睡了过去。

不过白惜时这时候倒有些睡不着，了对方的手指，也不男醒着还是沉睡，在他的耳边呢喃了一句，“’晓看天暮看云。‘”

不过后面两句，倒是没打算再说了。

继而，黑暗之中，她的手亦被人牢牢回握，发间落一吻。

两个人都知，这句完整的应当念作——“晓看天暮看云，行也思君，坐也思君。”

第二日天未亮，白惜时与解衍一同回到中，只不过一个前往廷，一个前往朝臣聚集的大殿之外，过不了多久，二人又会在早朝上碰面。

彼时一个立于天侧，一个立于殿，没人能想到，重权在握的宦与俊逸尘的朝堂清贵，昨夜曾会是那样耳鬓厮磨的关系。

走院门之前，白惜时看了窗外，当良辰已过，许多现实问题又涌现来，她觉得有必要与解衍说清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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