即便解衍曾如此断言，但她仍未往这方面想过，因为滕烈太冷，实在不像是个会为谁动心之人。

正如前不久在辽东只因她半截小，对方还第一时间提醒她收好不要放。

这样的人，怎么会……

白惜时迟疑，判断着是不是自己哪里搞错了，然而滕烈却又这么令人看不懂地望向自己，继而良久之后，终是问了一句，“掌印觉得我应当争取吗？”

很郑重，很正式的询问，仿佛一切便是由白惜时说了算。

白惜时却惊愕、怔愣……无言以对。

此事显然大大乎了她的预料。

片刻之后，白惜时移开目光，兀自消化掉那突如其来的波涛，待再重新望向滕烈时，声线已然趋于平静。

“我曾劝过解柔云，天之大，男多如过星辰，何故一棵树上吊死？”

“女如此，男其实亦然。今日同样的话，送给指挥使。”

白惜时一个人了酒楼。

在她说最后那句话之后，滕烈了，酒作用男燃起的那一时冲动，被白惜时平静的声线浇熄，早已预料到的结局，所以并不意外。

不过，不意外不代表不遗憾、不苦涩，腔之中空了一块仿佛正在风，原来他也会动心，也会痛，也会在夜之中辗转难眠……

他想要反驳白惜时，世间之大，女之多，与他又有什么关系？

但最终还是没有说。

起风了。

白惜时看了窗外，望向对面，“指挥使，走罢。”

滕烈缓一摆首，又恢复到了先前的惜字如金，“你先走。”

男已经习惯了注视着白惜时走远，她背过，他便可以去看她。

白惜时离开了。

虽然男来的是知悉、理解、豁然，但白惜时不是没看见那到化不开的绪，一旦察觉，滕烈以往的很多行为举止似乎都有了合理的解释，也有迹可循。

白惜时其实亦没有表现来的那般平静，但，至少在滕烈面前，必须平静。

不能拖泥带，之事如若不能给对方一个好的答复，就要脆拒绝，否则对解衍不公平，对滕烈亦不公平。

她和滕烈是过命的，她希望他能过得好，所以，痛不如短痛。

白惜时觉得滕烈或许只是没怎么同女接过，又突然一知自己的份，因此才会产生这样的。

等他见识过女的俏可人、温柔妩媚，或许就可以放、接纳。

走到酒楼外的时候，天空已经飘起了濛濛细雨，白惜时没有急着去通知车夫，而是兀自站了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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