言罢不再于此浪费时间，白惜时看了一滕烈侧之人，气势不减，回护之意亦没有刻意掩饰，“赵岳，我们走。”

白惜时带着赵岳回到了司礼监，看了少年脸上的伤，亦看清对方明显知犯错惹祸又因倔自尊不好意思低认错的纠结，白惜时最后什么都没说，先让汤序先带他去理伤。

有些话等他平复来，再说不迟。

继而目光微移，此刻看向同步走堂之中的滕烈，白惜时眉心微蹙，与那人推心置腹了一句，“指挥使不该牵涉此事。”

今日之事仔细想来还是有些蹊跷，送笔墨的小太监可以有很多，也应当有很多人愿意与权贵打之事，但周良偏偏选中自尊心又与那伴读有过节的赵岳，这单单只是个巧合，还是有人等着看赵岳受折辱、被激怒？

周良为秉笔心思缜密，叫赵岳去办这趟差事并不妥当，他应当不会想不到。

那么如若是故意，周良的目的又是什么？

滕烈看上去却并未有白惜时这般顾虑，走到案几前，站定，“见到赵岳受辱，我不可能置之不理。”

白惜时：“我是担心有人另有图谋。”

众目睽睽之，滕烈站来回护一个司礼监的小太监，还是牵扯定国公谋反的叛党之，若是被人拿去文章，滕烈少不了被人参上几本。

“若有图谋，此事不成，亦会再生事端。”滕烈面容冷静，言语间尽是为锦衣卫指挥使不惹事，但更不怕事的气势底气。

白惜时闻言笑叹一声，“还是你看得开。”

滕烈八风不动，“有事便冲着我来，你坐镇好司礼监，无须忧思过重。”

这话说得倒是颇讲义气，但白惜时实在不是个善于煽之人，说不你真是我的好兄弟，不如咱们拜把这收买人心的话，遂脆跟他半开玩笑似的打了个岔。

“主要是锦衣卫难收买，好不容易咱家在你这还有起，共事也算顺利，你若事又得再费一番心力重再来，怎么想怎么不划算。”

滕烈听完，突然问了一句，“掌印打算如何收买我？”

从古至今，收买人心之无非就那么几样：金钱，权势……人。

脑海中莫名在最后两个字定格了片刻，滕烈看了白惜时一。

白惜时不假思索，“智慧的脑。”

滕烈：“……”

看对面之人似乎有些凝滞之态，白惜时补充了一句，“两肋刀的赤诚？”

滕烈意识答了一句，“不用你替我刀。”

知晓自己方才想法之荒谬，亦知晓不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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