然画缇看看白惜时，又看看那枚银戒，并没有立刻去接。

知晓她应是不好意思，白惜时不多耽误功夫，索托起女的手腕，直接将那枚戒指了她的手里。

本来一切都很正常，画缇得了戒指也已转要走，然而方才白惜时因为注意力都放在女上，并未发现后有人，此刻画缇离开，她才眯了眯，竟发现不远的后竟杵着三樽大佛。

——蒋寅、滕烈、解衍。

画缇此时也见到了三人，一脚步都顿住了，似是一回见到这么多俊逸公，呆愣了片刻后，捧着那枚白玉戒又回看了白惜时，最后目光在滕烈与解衍之间打了个转。

但盯着人看久了多少无礼，尤其还是二楼的贵客，画缇最后还是一步三回地走了。

白惜时其实也想不清楚，解衍跟滕烈、蒋寅怎么能凑到一去？

遂走过去，“为何一起来？有事？”

蒋寅，“……没事。”

白惜时离席后，俞昂便立即召了小厮耳语吩咐，看起来总有几分不妥。他们和解衍不是约好的，但也都一前一后寻了由来。

本意是提醒厂督。

没成想，一来，就见着厂督往人家姑娘手里戒指。

蒋寅此刻才意识到，他们现在这里，实在是有些……冒昧了。

蒋寅既然说了无事找她，白惜时够了冷风，便叫上解衍一起回席，这个时候却听蒋寅又叫了一声“厂督”。

停脚步，白惜时回看着他。

蒋寅瞧上去有些不好意思，“定国公围剿之事……多谢厂督手相救，之前是属不懂事多有得罪，还望厂督见谅。”

哦，终于知谢了，她还以为锦衣卫都健忘呢。

闻言又瞥了滕烈，白惜时没说话，继续等着。

知晓白惜时是什么意思，滕烈坐于椅上憋了半晌，终是望着那半开的窗棱，从牙中挤了两个字，“……多谢。”

看起来虽不是那么愿，但总归是说了句谢，白惜时勉为其难应，端副救命恩人的架势，“见谅是见谅不了，不过咱家正好有事与二位商议，不知可有空闲？”

此刻，正是个谈合作的好时机。

很快，四人重新寻了一无人的隔间，两两对面，坐了来。

确认四周无人偷听，简要将东厂与锦衣卫协作共事的想法说了，白惜时正：

“咱家也没有什么大抱负，不敢说辅佐明君，为万世开太平，但总归是在任期间，想要这朝堂世再清明些，至少不会去走那坡路。如此也需要东厂与锦衣卫齐心协力。”

说完白惜时望向对面的滕烈，“不知指挥使意如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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