直到一个多月后，白惜时得了两日休沐，实在拒无可拒，才勉答应来。

众人见状神各异，但很默契的，都没有再说什么。

“是。”冯有程声音洪亮，“不过许多事思虑不周，在指挥使正式回来前，还请厂督多赐教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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自那日从中回去后，俞昂应是受了贵妃的提，三不五时便开始邀请白惜时去吃饭喝酒。白惜时均以忙碌为由推脱了过去。

这些俞昂宴请的宾客，除了白惜时，似乎也都认识解衍，只不过看见解衍与白惜时同来，还是忍不住多看了几。

俞昂得知白惜时应邀很兴，当即张罗起来说是定要寻个好去，还直言会再邀几位同僚，到时也好一起把酒言。

车平稳行驶，待到达酒楼的时候，已然华灯满堂，不得不承认俞昂是个很会享受之人，地方挑的确实不错，酒楼傍而建亦有歌舞相伴，倒比她之前预估的那些地方雅致多了。

不过白惜时听到这还是忍不住多看了解衍两，这人近来颇有觉悟，本来她想说的话现都免了。

不过为了防备俞昂所谓的饮酒，白惜时想了想，还是叫上了解衍一起。

再不去，便是不给贵妃娘娘面了。

她本来就没准备喝酒。

“会喝酒吗？”去程的车上，白惜时问他。

嗯，还有礼貌。

说明来意，被店家恭恭敬敬请至二楼最大的雅室，白惜时门后，绕过一扇锦绣屏风，便见室此刻已经坐了几人，其中一个俞昂，一个冯有程，白惜时是略微熟悉的。

“会。”

解衍神坦然，接受众人观瞻，雅室烧了地龙，他熟练地接过白惜时脱的大氅，走至一边挂了起来。

“足够替厂督挡酒。”解衍似是明白她的意图，停了一会，又：“厂督伤势方愈，一会还是不要饮酒为妙。”

探郎与厂督这默契，不像是一朝一夕形成的。

瞧瞧，这才是白惜时心目中锦衣卫该有的样，识趣，合！

“酒量如何？”

白惜时对他印象不错，了，“在酒楼无需如此见外，滕烈不在，现锦衣卫的事务都由你代？”

白惜时对俞昂会请谁并不在意，她向来不喜酒场，不过都是应付，谁来亦没什么区别。

最后，不心中愿不愿意，白惜时还是应承了来。

冯有程与白惜时有过几面之，他材魁梧，偏生了一副憨厚的模样，此时见着白惜时站定，立刻起抱拳行礼，“锦衣卫副指挥使冯有程，见过厂督。”

人总归是俞的弟弟。

淡淡的“嗯”了一声，白惜时便没再言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