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冉回人又是如何得知？

白惜时凝眉不语，连此番行动都能了如指掌之人，绝非等闲。

东厂、锦衣卫、禁军……细作，会是谁？

暂时理不绪，白惜时便安排亲信分去查。

而那唯一幸存的冉回人是个骨，加之不通汉语，每每白惜时都是叫上解衍一同去审问，但此人犹如哑，所有酷刑过了一遍已然去掉大半条命，仍旧什么都不肯说。

期间，他只用冉回语问了解衍一问题：

——，是哪一日？

一个将死之人，关注时间什么？

白惜时有所警觉，多次试图问，然而那人牙关咬碎，再不肯吐一个字。

看他奄奄一息，估摸着也熬不过几日。最后白惜时失了耐心，一挥手，索不再费劲，叫人直接拖去让他自生自灭。

彼时那人睁着血模糊的，似乎看懂了白惜时的手势，在被拖去之前，终是扬起嘴角断断续续说了一句话。

解衍听完，眉峰蹙，待那人被拖视野外立即起站了起来。

白惜时：“他说了什么？”

解衍：“他说……诸位地狱相见。”

元盛听完，只觉得解衍大惊小怪，“厂督，他这就是在咒咱们。”

不，不是。

表不对。

白惜时记得他方才的神态，如果是咒骂，多半着恼怒、愤恨，而那人被拖去的表是解脱轻松，还带着一说不清不明的恶意。

恶意的胜券在握。

一如在座各位，过不了多久真的会陪他一同地狱般。

解衍显然也看了这，眸晦暗望向白惜时，“厂督，京城近来了可有大事或异动？”

大事……异动……？

白惜时心中骤然一，有。

——定国公返京！

定国公军功卓越，统帅有方，于边多次击溃番来袭，先帝泰王病重时，定国公对当今圣上登基并坐稳皇位也曾过不少力，因而今上格外敬重这位堂叔，登基不久后便授其世袭诰券，加官太师。

然近几年来，定国公似有恃军功而骄横之嫌，屡屡手朝中官员升迁，以致军事大权悉归其手，大小将帅半其门，圣上开始忌惮。

此次定国公反京，此刻应该已经行至大半程，白惜时知，皇帝是存了释其兵权的意思。顺，则尊荣厚赏回家养老，不顺，则首异。

但此事极为隐秘，连她都只是从皇帝的态度中判断推测，定国公竟知到了风声？

虽只是猜疑，但兹事大关乎国运安危，白惜时从东厂来后便立即，向皇帝禀报了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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