变故发生已来，他习惯于在暗夜之中踽踽独行，但今晚的星光，似乎铺满了夜空。

白惜时第二日醒来的时候，仍记得昨夜，虽没有宿醉的痛，她还是忍不住拍了脑袋，喝酒误事，即便没喝多，也致使她神松懈、降低防备。

以至于昨日一腔喜悦无从分享，竟对着解衍说了那些个煽鼓励的话。

这是厂督该的吗？

解衍十有八九觉得她喝大发了在说胡话。

次定要引以为戒，少饮酒为妙。

孟姑姑看白惜时已穿整齐，盯着她瞧了瞧，又从袖中拿支画眉的青黛，将白惜时略显秀气的弯眉描描，寥寥数笔，便将前人的气质改变，多几分男的英气。

“这样瞧着便更妥帖了。”孟姑姑左右端详了一阵，满意。

白惜时本来就比一般女要上大半个，加之一件了填充的金丝甲，将肩膀和膛垫宽，如此便掩饰了女骨架偏窄的弱。

对镜自照，白惜时扬起角，“姑姑费心。”

撩起衣摆跨房门，第一见到的又是解衍，虽然已经好了心理准备，但他这一行乍然闯帘，白惜时还是心一，就像是……魏廷川在门等她一样。

真不知那日脑发，给他定制的这几衣裳饰对还是不对。

解衍是解衍，魏廷川是魏廷川，虽然容貌相似，但他们是完全不同两个人，这一白惜时一直很清楚。

魏廷川不可取代，解衍也不是任何人的替代品。

可穿都穿了，白惜时这时候再让他换来，难以自圆其说。

唉，算了，就这么着吧。

索解衍仍是那副没什么表的样，看来应该没把昨夜自己的醉话当回事。

“咱家这两日有事，不会回府。”

待完这句话，白惜时便要门，路过解衍的时候，又停脚步，“武练得如何？”

“尚可。”

“能自保吗？”

似乎觉得白惜时这话问得有些看不起人，解衍难得少年人的意气，“不止。”

今日倒是有生机了些，白惜时抬眸重新瞧了瞧他，继而一挥手。

“那便一起。”

今日有要事在，不得纰漏。

经前期案犯待，白惜时、滕烈已分别禀明圣上，皇帝秘密旨，东厂、锦衣卫分行动，同一时间抓捕藏匿在禁军和通政司的两个细作。

此次可能还会涉及冉回人，因而白惜时临时起意带上解衍，以免语言不通造成疏忽遗漏。

锦衣卫赴通政司，东厂赴禁军大营捉拿细作，本应迅速了结之事，却在开端便陡生变故。

先是负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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