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就索杀了他们。”

他们想变成这样的怪吗？至少她的妈妈告诉她，不想。

如果这个雅玛拉加真的想保护人类，为什么要容许山姥的存在？

假仁假义。

“业报未果，杀不了。”

“……”林伽仪看雅玛拉加，很想直接杀了他。

“不过也不是完全没有办法。”雅玛拉加徐徐，“后天晨朝，仪式开始，你准备好。仪式结束后，我会告诉你怎么。”

“等一！”林伽仪叫住雅玛拉加，“晨朝是什么时候？”

“早晨六。”雅玛拉加意味地看了一林伽仪，“我会让人带你去更好的房间，记得认真沐浴更衣，保持心灵与的洁净。”

“……”

雅玛拉加说的更好的房间实在说不上“好”，一张三米宽的床，角落里一只至少能容纳五个人的浴缸，其他的，什么都没有。

林伽仪站在被钢封住的窗边往外看。

已经到了半夜了，连一颗星星都看不见。

她现在知中间圆形的楼是什么了。

她现在就在这栋楼里，这栋楼的上，悬挂着一梵钟。

就在刚才，那只梵钟敲了十二。

每一声都在她的回响，震得她疼。想必对那些山姥来说，每个人的上都有一只梵钟，每时每刻提醒他们犯的罪孽，还有被加在他们上的罪孽。

外面死寂，却突然传来凌的脚步声。

林伽仪往外看。

二十多只山姥朝这边过来了。

他们从附近的寨上翻来，潜房间里，不多时，寨里就传来此起彼伏的哀嚎声。

隔着窗，林伽仪看见鲜血迸来，洒在墙上、窗上。

很快，她的梵钟响了起来。

山姥听见声音，纷纷失去攻击力，捂着耳朵在地上打，可那梵钟就好像真的在他们脑里，绵延不绝的钟声让他们无比痛苦，他们抓在僧人上、墙上，抓得自己鲜血淋漓。

林伽仪捂着耳朵，躲在房间的角落里。

那只梵钟的声音不光让山姥痛苦不堪，也让林伽仪崩溃不已。

雅玛拉加不知什么时候来了。

他手里拿着一只骨鱼，敲击起来。

林伽仪爬到窗边，看见了那只骨鱼，很小一个，像是婴儿的骨，还能看见空的眶。

不止那一只。

诃寨的僧人来很多，除了看守林伽仪的，几乎都去了。他们每个人手里都拿了一只婴儿骨大小的骨鱼，同尺骨或桡骨敲击着骨鱼，“咚咚咚咚咚”，声音很急、很快，不光山姥痛苦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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