所以，林伽仪更倾向于山姥的脑里有另一系统，它们可以看到、听到特定的，林伽仪、甚至其他人都看不到、听不到的画面或声音，比如提前三分钟的钟声。

如果真的存在这系统，这系统是什么，诅咒吗，还是镇压？

山姥好像看来她在想什么，它走来，背对着林伽仪，转过来时手里赫然是一颗赤红的珠。

林伽仪瞳孔皱缩，后背撞到座椅靠背上。

这一刻，这只山姥好像和生日那天她父母的影重合了。

同样麻木但柔和的神，同样赤红的珠，同样的诡异……

林伽仪鬼使神差叫来：“妈妈……”

山姥忽然慌起来，把珠攥在手心里往后跑，所有山姥都作一团，比听到钟声时更慌。

林伽仪反应过来，冲车抓住她。

她蜷缩着蹲在地上闪躲着林伽仪的碰，双手抱着不让她林伽仪看见自己的脸。

林伽仪地掰开她的双手，让她抬起。

她的一只眶空的，原本应该留在里面的珠正被她抓在手上，几乎被得变形，她还在躲避林伽仪的睛。

“你别躲，你看着我！”

她终于不躲了，但神还是不敢直视林伽仪。

林伽仪抓着她的手：“球有什么作用，预知未来？所以生日那天，你让我吃那个满球的糕，为了让我预知我的未来？”

她。

吃那个球糕，或是吃她的球，都可以预知未来，那拥有这只球的他们呢？

“你们不能预知未来？”

她。

所以只有人，或者只有林伽仪吃珠，才能拥有预知未来的能力。他们到底知什么，为什么要让林伽仪预知自己的未来？

林伽仪觉得自己的脑袋好像被打了两拳，又被了胡辣汤，脑髓和粘稠的胡辣汤混在一起，又又粘，完全没办法思考。

“我不要预知什么未来，预知了就能躲过去吗？”林伽仪把她的手举到睛边上，“能安回去吗？”

她只是沉默了一，然后抓着球往眶里，再一眨，球就回到了眶里，甚至转动起来。

林伽仪：“……”恢复能力还真。

“你们为什么会变成这个样？”

从前，林伽仪只担心过自己是不是也会变成山姥一样，丑陋、只能躲在山里，不死的怪，却从来没有想过这会是她死去的父母。如果林伽仪不会变成这样，他们为什么会变成这样？

好像是一个很复杂的回答。她在地上画了很多奇奇怪怪的简笔，很多简笔山姥，很多箭，被叉掉的耳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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