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伽仪眯着睛，尽量往外探，去看清楚老大娘手里的东西，齐鹤连拦着她的腰，以免她过于兴奋掉楼。

“那是……”林伽仪看不真切。

查警官瞪大睛：“那是新鲜的胎盘！”

一堆警察从巷里朝老大娘冲过去，一时间，古镇街一团。

几个人坐在茶馆外的凉亭里，远远看着人声鼎沸的警局，默默喝了一温的茶。

林伽仪看着周风砚：“你怎么不去调查？”

“指挥中心没说让我手。”周风砚踢了踢查警官的椅，“警察，活儿。”

查警官摇：“这不是我的辖区。徐警官，你去。”

徐成莫抬，又垂：“也不是我的。”

江序：“……”

齐鹤连：“……”

一个非被委托人、两个局外人、三个非自己所在辖区的警察，谁也不愿意趟浑，因为当事人非常的——

老大娘把脐带往自己手里绕了两圈，像扔飞索一样扔着手里的胎盘，胎盘飞去，又被脐带牵引回来，就这么循环往复……哪个警察或是心群众都不愿意自己被那胎盘砸一，保持着一定距离，七嘴八让老大娘冷静来。

老大娘姓张，本名张丽晴。因为嫁的丈夫姓苟，大家一般都叫她苟，后来叫她苟婶儿，再后来叫她苟婆。

张丽晴的丈夫二十年前就去世了。她还有一个女儿，一个儿。

女儿二十一岁，儿五岁。

听到这里，林伽仪忍不住问：“她丈夫二十年前去世，儿怎么才五岁？”

周风砚摇：“这我就不知了。”

“什么儿，那是她外孙。”赶去看闹的大爷听到这边还有不清楚况的，拖了一把椅过来就坐来。

“外孙？”林伽仪大脑飞速运转，“大爷，您的意思是，她的儿其实是她的外孙，她的外孙是她女儿生的？”

“不然还有谁给她生外孙？”大爷仿佛见怪不怪。

“也就是说，她女儿十六岁就生了这个孩，然后以弟的名义一起大？”

大爷“吭哧”笑了两声：“都是这么说的，为了以后女儿好找婆家罢了，这事儿大家都知。”

“为什么大家都知？”

大爷解释：“女人怀胎十月，三月显怀，大家你来我往的，怎么可能不知？”

林伽仪只觉得背后冒冷汗。

查警官：“那孩的爸爸去哪儿了？”

大爷“呸”地吐了唾沫：“别说去哪儿了，是谁都不知。”

周风砚倒是像见多了这事，打断查警官的八卦，把事绕了回来：“张丽晴手里拿的胎盘是……”

“她女儿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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