徐成莫不动声地掰开把他当救命稻草一样抓着的查警官，默默往周风砚旁边挪了两步。

“我找过了，这里的确没有诃寨相关的信息，你们可能还得从他死去的兄弟那边查起，或者那个婴儿。”

说起婴儿，林伽仪忽然想起来，来了古镇这么几天，她倒是从没见过那个传说中“啃老瞎血”的婴儿。

“周风砚，你说的那个婴儿……我能见见吗？”

周风砚也没抬：“不行。”

周风砚从江序捧着的一堆文件里签完字，抬起：“那个婴儿被市里的人带走了。”

“市里的人？”

青石古镇隶属嘉州市，如果是市里的人带走，会对他什么，人研究？

周风砚看林伽仪的神顿了顿：“一时半会儿应该是由专业人员照顾，如果后续没问题，会送到福利院，接受正常的社会化训练和教育。”

“……”

都社会化训练了，不像是教育人类，更像野生动训练好后放动园。

小时候，齐鹤连带她去过动园。

动园很大，但很大一分面积都是绿化和泥路，留给动的栖息场所反倒并不大。本该在丛林里奔跑的棕熊在还没有半个篮球场那么大的场地里转圈，排和混在一起，棕熊也在混合里转圈，一圈又一圈，像钟表一样，给自己的生命倒计时。

她记得那棕熊叫“三三”，在兄弟妹里排行第三。

和妈妈、兄弟妹在一起的时候，三三踩到了偷猎者的夹，脚受伤了，又被赶来的偷猎者打了一枪，差一穿心脏，是相关组织的人救助了它，但同时，它也不得不和家人永别。

三三的伤好之后，相关工作人员却失去了三三家人的信息，就暂时把三三送了动园，一待就是五年。

这都是动园的工作人员转述的话。

她想，如果没有工作人员，三三可能早就死在了偷猎者的枪。因为工作人员，它活了来，可从此以后只有这一块空间。

如果它能选择，它会选择野生动无法避免的死亡，还是选择苟延残活着？

她没有办法猜测一棕熊的想法。

三三也没有选择的权利。

和齐鹤连回到酒店已经是晚上七了，古镇街上稀稀拉拉亮着灯光。

现在不是古镇的旅游旺季，人本来就不多，又了那个案，古镇里更是荒凉。

已经到了蝉叫的季节，但古镇绿化好，地势偏，这个季节却并不，尤其是在山里的时候，温度也就二十多度，大家一般短袖加薄外，古镇里穿个短袖也足够了，完全不会觉得，夜里的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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