忽然，雨落的声音大了起来，落到上的雨却渐渐消失了。

林伽仪恍惚地抬起，对上一双浅紫的睛。

“怎么又把自己得这样狼狈？”那人轻声细语说着，顺手把林伽仪从地上捞起来。

“珀尔？”林伽仪看着大雨中净净的珀尔，又看了一狼狈的自己，“你为什么会在这里？”

“……这不重要。”珀尔把林伽仪脸上凌的发顺到耳后，“回去吧。”

林伽仪顿了顿，摇：“我不想回去。”

她还没有想好怎么面对齐鹤连。

“别耍小，那是山姥，山姥不会死。”

林伽仪猛地抬，看着珀尔：“为什么山姥不会死？”

“山姥是收天地日月之华而存在的灵神怪。对你们来说，它是怪，但是对信奉自然神的人来说，它是神，是伴随山神而生的。山神会死吗？”

林伽仪摇。

神是不会死的。

如果有神的话。

祂们因为人的供奉和信仰而存在。可就算被人供奉的神没有了香火来源，祂们也可以凭借曾经的香火积累和其他供奉神明溢的香火存在微弱地存在着。或许人们以为知不到祂们的存在，或许人们以为神已经死了，但实际上并没有。

祂们一直默默存在着，直到重新有人来供奉。

珀尔指着远的山：“人们信仰山神，给山神香火，山姥收那些残存的、外溢的香火，逐渐化人形。只要香火不灭，山神不死，它就不会死。”

“也就是说……”

“也就是说，齐鹤连他现在有危险。”珀尔的黑发已经被雨溅了，浅紫的眸染上一层雾气，“你知的，他打不过山姥，但是你可以。”

“我可以？我为什么可以？”林伽仪拽住珀尔的袖，“你告诉我，你说神不会死，那为什么我也不会死？我是神吗？”

林伽仪并不觉得她是神。

她除了符合珀尔所说的“神不会死”这个特征，和神完全不沾边。

不所料，珀尔摇：“你不是神，但是我也不能告诉你答案。”

“那你呢，你又是谁？”

一开始，林伽仪就没有相信过珀尔是士的份。只是那个时候，她觉得珀尔对她来说没有危险，而且就算她被珀尔杀死，大不了她变成珀尔。变成一只鬼也好，一个如此貌的人也好，反正她不吃亏。

但是很明显，珀尔知她的事。

珀尔微微叹了气，看着林伽仪执拗的神：“伽仪，我现在还不能告诉你。”

“为什么不能？”

他们一个个的，都说不能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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