雨更大了，沟里汇集起淙淙细，涌小河。

轿里的僧人终于没耐心了，放帘，轿也换了个方向，继续往前走了。

见人走了，敲木鱼的僧人坐回来，逐渐放缓了敲击木鱼的速度，僧人念经的声音也慢了来。

023

第二天早上七，外面的天还是黑的，雨越来越大了，仿佛这里不是西地区，更像是台风天的东沿海城市。

彪哥早早就了门，说是要去确定路况，看今天还能不能开车。

邱嘉言给自己烤了几个煎饼，大家都不吃，他就自己吃。刚吃了两个饼，就被让旺拉着要去看若暴雨后的样。小姑娘好不容易对别的事提起一兴趣，邱嘉言不好打击人家，只好陪着去，已经离开有一会儿了。

一时间，家里只剩齐鹤连和林伽仪两个人。

齐鹤连站在大门边，注意其他人的动向，林伽仪就借着昏黄的灯光，要去揭开蒙着神龛的布。

驴三隔两年回来打扫一遍，但因为常年没有人在这里生活，难免会积一些灰。尤其是黄布，表面没有飞灰，但有褐的灰已经牢固地附在上面。林伽仪想，如果用指甲刮，应该能刮来一层，但她不想尝试。

林伽仪掀开黄的布，里面的楠木神龛。

神龛上的纹繁复致，通都是楠木的，上都有雕。打开龛门，能看到里面有八个大小一致的格，每一个格里面都供奉着一尊镀金神像。不过神像不像寺庙里常见的神像，倒像是些异化后的邪门歪。除了神像，神龛里其他被龛门关着的分也都有的金漆画。

林伽仪关上神龛的门，拿着手机，仔细对比着两只神龛。

两只神龛是一样的，只不过照片上的神龛更旧，龛门上有划痕，而这里的神龛没有，倒是龛座上的漆掉了一，像是被摔掉的。

林伽仪打开相机，又打开龛门，里里外外拍了一圈，仔细和之前的图片分开。

这不是她要在沽珈山找的神龛，但一定和那神龛有着千丝万缕的联系。

这里平时的雨不多，屋檐只是略微探来，没有可以留走，只能勉躲一个人。可这次的雨来得奇怪，淅淅沥沥的一直没停过，雨在风的作用歪歪扭扭的，有不少飘到齐鹤连上，他只能尽量贴着墙站。

屋里安安静静的，齐鹤连的耳边只有淅淅沥沥的雨声。

不远的云杉林在烟雨中呈现墨绿，廓朦胧，风一，整个廓线都开始微微摆动。

齐鹤连抬，看着沉的天。

这雨怕是一时半会儿不会停，他们一时半会儿也走不了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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