尸离得近了，林伽仪才发现，那尸没有，只有位在河面上飘着，四肢随着来去，像是一只黾。

“救我，救我……”

林伽仪看着那不知怎么发声音的尸，有些无语。

“你连都没有，怎么救？”

“救我，救我，救救我……”那尸没回应她的话，只是重复着“救我”。

“我真没办法救你啊，你连都没有。再说了——”林伽仪指了指已经淹到小肚的，“我也要被淹死了，真不是不救你。”

那尸好像听懂了林伽仪的话，把朝林伽仪靠近了些：“踩着我的，我送你到岸边。”

“你救我一命，然后我来救你？”

“是。”

“……不。我只是在梦里要死了，救你，我得在现实里救你吧？太不划算了。”

“……”

不林伽仪怎么说，那尸都格外地执着，不停往林伽仪的小上撞，看得林伽仪瘆得慌。

“好了好了，你先说说，我该怎么救你？”

“诃寨求平安符，放回青石古镇的河里。”

“果然是诃寨……”林伽仪想了想，“有时间限制吗？我需要先去一趟西川，可能要去个一年半载才会回来。”

“没有。”

“那行，我帮你。”

010

罗卜楞区域，基本就看不见什么树了，只有一望无际的草原。

五月正是草得好的时候，草原上有不少自由奔跑的牦、、羊，偶尔有几只鼠兔跑过去，后面跟着骑的牧童或是开车的牧民。

“听说很多牧民家的小孩上大学之前，家里都要先卖几，真的假的？”

“记得你们班的松吗？就是那个，投资学选修课的pre全让你和卓玛的那个。”

“记得，有效边界还是你帮忙一起算的呢。”

“……”现在想到熬夜小组作业的日，林伽仪就觉得疼，“早知就应该把她的名字踢去，反正她什么都没。”

齐鹤连：“她家就是卖了三牦送她去的学校。我听说，他们家一共有三百多。”

齐鹤连想了想：“你记不记得她有一只绿松石的耳坠？”

“嗯……”林伽仪对绿松石耳坠的印象尤其清晰，因为当初她在齐鹤连面前说过那只耳坠好看，齐鹤连送了她一条绿松石项链。

林伽仪从领里拿起项链上的绿松石坠：“我还着呢。”

“还着？”齐鹤连倒是有些意外。

他还以为，黄恩菱的死去的时候，那条项链落了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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